面對眼前情形,范琳不斷后退閃躲,終究是不愿承認過往所作所為。
可段昌裕看清了照片上的日期,比他們在一起時還要更早半年。
尤其在聽說了兩人過往后,段昌裕更為詫異的看向范琳,神色間盡是不敢置信:“你不是...”
身在這樣的圈子,段昌裕有過不少逢場作戲的經歷,本來對這種事早已看淡。
男人嘛,外面玩得再開,究竟是要回歸家庭的。
之所以對她范琳念念不忘,除了因為她年輕貌美,還因為她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自己。
她和其她女生不同,即便隔了兩年,即便當時的他幾乎失去理智,卻仍舊記得當時她羞澀的樣子,并不像假的。
所以這次他借著工作之名回國,也確實想過要將她再次納入懷中,給她名分。
可現在,眼前這情況...段昌裕確實驚呆了。
遲疑的話還沒等說出口,便見那男人輕笑了笑:“是什么?大叔,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層膜是可以修復的。”
其實早在看到照片時,段昌裕便想到了,只不過,聽聞這話從面前的青年男子口中說出來,段昌裕才終于相信,原來一切真的都只是她的有意而為。
哪里來的什么舍已為人,迫不得已?
說白了,只是居心叵測,另有算計的偽裝而已!
虧了他還對她信以為真,對她心心念念,既覺得對不起她,又想給她名分,不顧女兒的反對,一意孤行!
結果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現在看來,他還真是被鬼迷了心竅!
這樣的認知讓段昌裕周身的氣勢忽地就冷了起來,漆黑深眸宛若深潭一般,令范琳只覺得后背一寒,當即紅了眼眶,搖頭否定:“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些照片都是假的,你要相信我,是他們聯起手來騙我,真的...”
其實段昌裕是對她真的不錯,很溫柔,很體貼,也曾令范琳一度沉迷。
以往只要她稍有不快,都會將她摟入懷里哄著的男人,此時見她如此,卻已經無動于衷。
眼中有的,除了冷漠便是憤怒!
范琳開始害怕,卻聽到輕笑聲傳來。
“呵!”青年男子面無表情的看了范琳一眼,轉而緩聲再次跟了句:“她騙你的,可不止這些!”
“你以為她是為了救你,才迫不得已爬上你的床,其實也只是她自演自導的一出戲而已。”
“你以為怎么每次只要你們在一起,總會被媒體知道?為什么別人能夠做到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卻總是東窗事發?哦對了,聽剛才的意思,你還想給她正名,娶她進門?”
青年男子的眼神幽黑迫人,仿若浸了一層霜雪一般:“其實當年,她也是打著這個盤算的!”
“否則也不會在得知段太太有抑郁癥后,還故意將你們在一起的每一次歡-愛都發給她看!只不過,當時的我也被她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她的意圖!”
是的,段太太得了非常嚴重的抑郁癥,只不過知道的人很少。
所以范琳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才會加以利用,雖然患病不是因她而起,可加重卻是她一手造成的。
當年段家匆忙離開,也是因為那件事受了刺激,段太太的病情突然嚴重,才會匆忙出國治療。
只不過,最終還是沒能挽救段太太的性命,于半年前的一個晚上自殺了。
對此,除了段家父女倆,沒人知道內情。
如果說,段昌裕在聽了青年男子說了那么多時還有些將信將疑,那么到了此刻,才終于不得不相信。
只不過,段昌裕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