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見蕭允不顧勸阻的推門下車,商文曜生怕他在這個時候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來。
身處這個行業,商文曜自然知道,那些媒體記者一個個可是有吃人的本事。
商文曜是擔心他關心則亂,反而容易落人話柄,讓局面變得更加難堪。
這才會帶著秦觀下來救場,哪里想到,蕭允憑著一已之力,強勢震壓。
滴水不露的言行,懟得那記者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而他站在大樓門口,眼睜睜的將這一切收入眼中,也毫無用武之地。
眼看著蕭允邁步走進來,而身后那些記者,還呈現呆滯的狀態中,商文曜連忙迎了上去。
“蕭老四,你剛才絕對帥得一批!別看我是男人,都要忍不住對你心動了!”
瞥見商文曜一臉興奮的樣子,蕭允只是睨了他一眼,音色淡淡答了句:“你喜歡男人這件事夏小姐知道嗎?”
聲音傳來,蕭允卻連腳步都未停頓,徑自朝著電梯走去。
“蕭老四,你這人真是無趣,我這就是個比喻,假設你能懂嗎?”
面對他的背影,商文曜扯著脖子喊著,卻還是快步跟了上去,聽到更加令他吐血的回答:“假設也是由感而發,說不定你骨子里真正喜歡的就是男人,要不你找個男人試試?”
“我...”
商文曜差點被氣吐血,暗自告訴自己不和他一般見識。
反正他從小到大就是如此,嘴毒的能要人命,他長年倍受熏陶都無能為力,可想而知,門外那些記者該是怎樣的心情?
而蕭允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直接將視線落在秦觀的身上:“笙笙呢?”
“夫人沒事,在大少爺的休息室...”
電梯門合上,躲在轉角處的任演蘇抬步走了出來。
他方才離開時,恰巧看到蕭允的車子駛進院子,接著響起的是那些媒體記者們呼喚的聲音:“是四爺的車,四爺來了!”
眼前局面,令任演蘇突然好奇起來,不知道蕭允會如何應對?
所以他并沒急著離開,而是站在一樓的窗前,將整個過程看了個清晰透徹,同時也更加真切的認識到了自己與蕭允之間的差別在哪里?
他確實比自己成熟,喜怒不形于色,怕是自己修煉個十年八年都不及對方半分。
想到這兒,任演蘇更加失落了幾分,腳步微頓,轉身離開。
事實上,蕭允的一番警告提醒非常有效,十分鐘之內,所有媒體記者全部撤離,也令醫院恢復了正常的秩序。
司一笙的身體并無不適,尤其在聽說了她懷的可能是雙胞胎時,蕭允直接驚呆了。
他媳婦就是厲害,不懷則已,一懷就倆?
倒是司翰臣的反應更加直觀,雖說那張面癱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幾許溫和。
卻仍不忘在關鍵時刻要將女兒帶回薛家,美其名曰要司一笙趕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奶奶和媽媽。
幾日不見,蕭允本就對小丫頭想得緊。
好不容易見到了人,又礙于岳父在場,不敢做出太過親昵的舉動,本想趁著今晚,直接將人帶回家。
結果岳父又要跟他搶人?
眼看著蕭允臉色不好,卻又無法發作,司翰臣這才沉著聲音補了句:“老輩兒的規矩,婚禮前不能見面!”
話已至此,蕭允也只能放人。
直到將岳父和小媳婦送上車,蕭允仍舊站在醫院門口像塊望妻石一般。
難得見蕭允在司翰臣面前吃癟,商文曜看得津津有味,直到此時觸及蕭允落寞的背影,才良心發現的出聲安慰著:“其實我看司先生也不是針對你一個人,剛才看到小嫂子的那個表哥,司先生也是半分好臉色都沒給,一板一眼的,差點沒給人家嚇哭!”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