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凌和喬嘉許拎著大包小提出現在薛家老宅時,司一笙正在倚在床邊半瞇著眼睛聽輕音樂。
那副悠閑愜意的模樣,差點沒閃瞎夏凌的雙眼,不禁由衷感慨:“笙笙,要不是全青寧城都在鬧騰著你和四爺明天舉行婚禮,連我都要覺得走錯門了!人家準新娘這個時候都在忙著做spa,你居然在胎教?”
“你們怎么才來?我都快睡著了!”
聽說商文曜當晚為四爺準備了告別單身的聚會,夏凌也不甘示弱,不能出去,咱就在家小聚一下可以吧?
你們有哥仨,我們還姐仨呢!
你們喝完酒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我們三個能直接睡在一張床上,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
兩人進門,便將帶來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除了夏凌買的干果和零食,還有喬嘉許一早煲的湯和親自下廚做的幾樣清淡小菜。
三人圍坐在圓桌前,隨意閑談。
“笙笙,都說愛情使人盲目,現在我也算感同深受了。你說四爺平時多低調的一個人?娶個媳婦居然變得這么高調?明天才是正日子,今天就擺出一副要舉國同慶的姿態,真是將你寵到骨子里了!這要是放在古代,四爺絕對有做昏君的潛質!”
雖然沒出門,但因為網友給力,所以對于外面的情形,司一笙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聽到夏凌這番說辭,司一笙忍不住出聲打趣她:“二哥不也一樣疼你?明明是七爺的生日宴,硬生生變成了二哥高調秀恩愛現場,你還想怎樣?”
“他那叫臭嘚瑟!說得好像誰稀罕似的!”
話雖如此,夏凌的唇角還是隨之揚起,眉梢眼角盡是甜蜜,見喬嘉許只是安靜的聽她們說話,忍不住問道:“你呢?和七爺什么情況?還沒進展?”
“我最近店里挺忙的,而且七爺也出差了,你們知道的...”
提到唐炳森便令喬嘉許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晚在摩天輪上,唐炳森告白的情形。
雖然已經相隔一周,這期間兩人也沒再見過面,而是各忙各的,但只要想起,喬嘉許的臉頰還是不由自主的發熱發燙。
眼看著喬嘉許的小臉以肉眼可眼的速度變紅,夏凌直接將她的掩飾話語打斷:“少來,好好說!”
自知瞞不過兩人,喬嘉許微垂著眼斂,只能低聲細語的說了聲:“七爺和我表白了!”
“你說什么?沒聽清!”
夏凌擺明了故意逗她,喬嘉許的臉頰紅紅的,不想理她。
緊隨其后響起的,是司一笙的追問:“結果呢?你怎么說?答應了沒有?”
在兩道灼人的視線注視下,喬嘉許緩緩搖了搖頭,氣得夏凌直接伸手點在了她額角:“我說你是不是傻?七爺表白你還不趕緊答應下來,別等以后后悔,哭都找不著調!”
“我就是...”
若她也有著司一笙和夏凌的身世,或是有個完整的家庭,哪怕七爺不喜歡她,她都會大膽的示愛。
可是她的情況...
將喬嘉許支吾難言的樣子收入眼中,夏凌當即揮手打斷:“停,別把你那些個門當戶對,般配合適的說辭搬出來。”
“你要知道,這世上能夠碰上個喜歡的人不容易,何況還是相互喜歡的,就更要好好珍惜了!”
說話間,夏凌已經坐到了喬嘉許身邊,勾肩搭背的樣子,著實有幾分商文曜的風范。
“我承認,七爺是很不錯,可是你也不差啊!遇到了愛情就是要勇敢一些,別說七爺還在原地等你,哪怕一直在你的前面,咱追他不就完了!”
“自行車不行咱就騎摩托,再不濟咱就開車追,我就不信,還追不上他徒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