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辦喜事,蕭家全員到齊。
不僅蕭辰和汪蕓昕提前三天趕了回來,就連一直留在易城的方語也在婚禮前一回到了老宅。
小輩除了蕭京,蕭旬還在部隊,而蕭哲則學業為由推回不來,倒也是蕭允樂見的。
畢竟在婚禮上,看到自己老婆的前任未婚夫,這感覺有點怪。
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老四要娶媳婦了,尤其在得知司一笙肚子里可能懷的是雙胞胎時,蕭家人更是激得動不已。
尤其是蕭老太太,一大早天還沒亮,便起床開始準備收拾,見老頭子還在埋頭睡覺,直接將被子給掀了:“老四大婚,你居然還想睡覺?”
蕭老爺子無奈,那小子結婚也不是他結婚,憑什么老子不能睡覺?
昨晚蕭老太太興奮的睡不著,老兩口聊了半宿。
原本說好的,四個孩子的婚姻大事都解決了,家里也和睦了,他們也應該過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為孩子們操勞了半輩子,剩下為數不多的時間總要為自己而活。
結果蕭老太太答應的好好的,睜開眼睛就忘在了腦后,還問了小老四不讓他睡覺?
你說那臭小子結個婚,他們去那么早做什么?
可老太太偏說老四娶媳婦,她要去給張羅一下,還要親自給兒子系領帶,說前三個都是她給系的,老四也不能少。
蕭老爺子無奈,也不看自己多大歲數了,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結果待兩人跟趕到新房時,才發現人家穿的是長褂子,且已經穿戴整齊,正在聽攝像師的擺布,各種拍照取景。
此次迎親隊伍以三個嫂子為首,其次是蕭京與秦觀,又有唐炳森特指過來五個膀大腰圓的唐家人。
蕭允看得直蹙眉,誰知唐炳森來了句:“你那岳父不好對付,總有用得上的地方,我已經吩咐了,惹不起就將人抬走,既恭敬又不失禮。而且是我的人所為,與你無關,司先生也不好與你為難!”
唐炳森的話令蕭允不自由主的想到凌晨做的那個夢,許是夢由心生的緣故,蕭允做夢也是說他去接親。
當時,司翰臣擋在門口,坐在高位,面前又是白綾,又是毒酒的,讓他選擇個死法。
一個機靈驚醒,蕭允便再也沒睡著。
此時看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唐家人,也沒再堅持,帶著人便坐上了去薛家迎親的車。
因為商文曜是男賓相,去的時候,自然與蕭允同車,才剛坐穩,便眼看著唐炳森指派著那些五大三粗的壯漢上了后面的車。
商文曜額角直跳,看向穩坐在身邊的某人:“你這是要去搶親?”
“這取決于你!”
眼看著蕭允瞥了他一眼,淡然出聲,商文曜莫名的升起不好的預感:“什么意思?”
商文曜的伴郎服是黑色西褲馬甲白襯衫,領口還帶著個黑色的小領結,乍一看,總有點像豪門管家的感覺。
或許被這話刺激的感覺呼吸有些受限,商文曜抬手松了松領口。
“我岳父交給你來搞定,別管死纏爛打,還是插科打諢或者賣萌耍寶,只要纏住他,讓我順利將人接走,你就算完成了伴郎任務!若是不然...那就只能用搶的了!”
想到司翰臣那張面部表情稀缺的臉,商文曜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不是,之前你怎么不說?”
天知道,他實在不想與小嫂子那個嚇人的爸打交道,恐怕在他面前,自己根本無計可施便被凍成了冰塊。
可蕭老四居然給他挖坑?
果然,在意識到這點后,蕭允不緊不慢的吐出三個字:“怕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