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插曲,并未影響到婚禮的進程,典禮結束,司一笙便趕去換禮服。
而隨著商文曜與夏凌雙雙攜手回歸,場中賓客的猜測盡數消散,而年如彤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并不知道小兒子想要訂婚的打算,年如彤還以為是小情侶吵架了。
結果在聽說夏凌只是花粉過敏,才會在感覺不舒服后跑下臺,年如彤便也放下心來,轉而看向夏凌父母和高家舅舅:“沒事沒事,兩個孩子的感情好著呢!”
“你們生了個好女兒,將夏凌培養的這樣優秀,這孩子貼心,我們娘倆也投緣,恨不得去哪都將人帶著呢!”
年如彤一邊說著,還一邊向商炎彬使著眼色,示意他也說兩句,沉著個臉坐在那,知道的是他不茍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不上人家孩子呢!
再說關系到兒子的婚事,他這個當父親的總不能一點表示也沒有吧?
那夏家爸媽還好說,就是那位高家舅舅,感覺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
年如彤是想著,他們都是男人,好溝通。
哪里想到,得到指定后的商炎彬直接來了句:“夏凌是好孩子,就是跟著我們家文曜有些白瞎了!”
啥叫白瞎了?
你就算客套,也不至于將自己兒子說得這么不堪吧?尤其是這個時候,你這不是上眼藥呢嗎?
年如彤氣得不行,偏偏還不能表現了來,只能偷摸的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了商炎彬一腳。
商炎彬吃痛,但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硬生生承受著來自老婆的憤怒,心中委屈成個球。
是你讓我說,說不對還要踩我,上哪說理去?
好在夏家父母并沒在意,只是隨之附和著:“文曜那孩子也不錯,聰明正直,性格也好。”
“夏家媽媽,您看今天這場合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這幾天,我想趁著高家舅舅也在,咱們一起吃個飯,早晚都是一家人,咱們得多親多近啊!”
之前過年的時候,蕭允曾經去過高家拜訪,聽說蕭允結婚,高晉茂自然也不能失禮,便趕了回來參加婚禮。
眼看著兩位母親聊得熱火朝天,高晉茂的視線則落在了外甥女的身上。
花粉過敏?
之前怎么沒聽說?
坐在位置上,夏凌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感受到舅舅的視線,夏凌莫名的有些不自在,剛想起身開溜,便見高晉茂朝她揮了揮手,將她叫到身邊。
“舅舅,怎么了?”
“你和那小子在一起了?”
明知道高晉茂的意思,夏凌仍舊故作不明,眨了眨眼:“不是舅舅同意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高晉茂輕咳了一聲,神情間明顯有些不太自然。
“那舅舅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外甥女,身份有別,高晉茂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叮囑著:“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那小子要是敢對你不老實,我打斷他的腿!”
坐在另一側的商文曜,莫名的覺得后頸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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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
司一笙才剛換好禮服出來,便見蕭允推門走了進來。
敬酒服是一條紅色的長款禮服,肩膀處鑲嵌的鉆石,閃閃發光,剛好與婚禮的星空主題相結合,浪漫到放肆。
簡約的設計,將司一笙映襯的更加豐盈秀韻,嬌麗可人。
三套衣服,穿在司一笙的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風情也各不相同,婉約的美,恬靜的美,以及眼前艷麗魅惑的美。
每一種,都令蕭允情難自已。
見蕭允愣在門口,司一笙連忙低頭掃了眼禮服,直到確定沒有問題,才忍不住尋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