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清和方語正坐在電視機前。
得知高清翔今日要接受商報的采訪,蕭清早就料定他會在這里扔出重磅炸彈,畢竟這樣的機會,實在沒有理由錯過。
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路數。
故意自降身價,擺低姿態做出一副晚輩的謙遜模樣,實則是在暗指新源盜取恒達的競標方案。
先不說此次競標案的整個過程他都全程負責到底,而且整個項目組都是公司栽培多年的骨干精英,根本不可能出現任何紕漏。
若是在競標會之前,高清翔說出這樣的話,蕭清或許會懷疑是公司內部管理發生了問題。
可現在,在競標會上,恒達的人親眼看到了他的競標方案,反倒是恒達的底牌無人知曉。
這個時候的指證,無疑等于栽贓。
怪不得之前不惜詆毀自己,也要將新源推到了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如今從高處落下,只怕會摔得更疼。
而大眾看到的,只是高清翔的態度,是恒達在青寧處于弱勢的位置,并不關心這背后的細節,以及他這話中的真假。
雖然高清翔已經表態,可蕭清卻總覺得貌似這一切并沒有這么簡單。
正在沉思時,蕭清的電話鈴聲響起,看到來電號碼,蕭清接聽起來:“老四!”
“三哥猜恒達的底牌是什么?”
“吞并新源?”
其實蕭允提出的問題,也是蕭清最近一直在想的。
鑒于羅展銘心里的自以為是,怕是恨不得讓他一無所有,為溫錦報仇。
那么擊毀他的最好方式,無異于從公司著手,畢竟新源是他和方語的心血。
“我猜是從阿哲身上著手,先從公司內部擾亂人心,等公司股市動蕩,再趁機下手,慢慢瓦解!”
即便蕭哲是做過許多荒唐事,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血,聽聞蕭允提到兒子,蕭清當即蹙起了眉心:“什么意思?”
“在阿哲和林璐瑤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因為沒有經濟來源,阿哲曾在恒達工作過一段時間。”
看似沒有關連,但按照羅展銘的做事風格,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無心之舉。
“老四...”
“三哥放心,阿哲是我侄子,我不會不管,但接下來新源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如果預料不錯,下一步會有人在暗中開始稀釋新源的股份!”
自知蕭清此言的原因,蕭允直接給予了肯定的回答,還不忘出聲提醒。
“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對方找上門!”
如果羅展銘認為,一次小小的事故,一次惡意誹謗與栽臟便可以置新源死地,那么這一次,他將會輸得很慘。
“三哥只管放手去做,我會一直守在你的后方!”
“謝謝老四!”
掛斷電話,蕭允隨之推開車門,才剛邁下車,便聽到不遠處響起的低沉男音:“四叔!”
看到迎面走來的蕭京,蕭允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你怎么來了?”
今天帶司一笙去醫院產檢時,還遇到過蕭京,那時還沒聽他提到晚上聚會的事。
“下班前商文曜給我打電話說有急事!四嬸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