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在一樓,溫勵沒有按照來時的方案從地下停車場離開,而是直接邁步從辦公大樓的正門走了出去。
自從蕭哲的入職簡歷被公之于眾后,媒體記者們全部等在新源門前,爭取得到蕭清的回應。
奈何從早上一直等到現在,不僅連蕭清的影子都沒摸到,就連公司高管也全部不見蹤影。
五月的天,正是春末夏初。既沒有剛入春時的料峭之寒,也沒有盛夏時的炎炎烈日與焦灼。
只不過,在新源門外守了大半個上午,難免令人有些浮躁,正坐在花壇前享受春風的吹拂時,好不容易看到從辦公大樓里走出一道身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獲取資源的機會。
眾人全部齊齊上前,轉眼間便將溫勵團團圍住。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是新源的員工嗎?現在新源擔任什么職務?”
“對于競標案的事,作為職場人士,能說說你對這件事的看法嗎?”
“網上已經公布蕭家三少爺去恒達應聘的入職申請書,不知貴公司對這件事打算如何回應?”
“以這樣不光彩的手段贏得競標資格,身在這樣的公司工作,難道你就沒想過辭職嗎?”
“針對這件事,不知蕭總在公司內部是如何解釋的?是打算向恒達公開道歉?還是在想辦法掩蓋事情真相?”
“請問新源能夠獲得今天的成就,是不是都是通過類似的這種方式得到的?”
鏡頭前,只見溫勵的神色從之前的無措到現在陰沉,面對眾人咄咄逼人的提問,最終無法隱忍,直接大聲呵斥:“夠了,你們知道什么?蕭叔叔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蕭叔叔?
對于這樣的稱呼,媒體記者們先是愣了愣神,卻又很快反應過來,繼續追問:“請問你和蕭總是什么關系?或者說你和蕭家是什么關系?能夠透露一下嗎?”
“你剛剛說蕭總不是這樣的人,是否知道什么隱情?”
面對一個個遞到面前的話筒,溫勵被氣得不行,直言說明:“我叫溫勵,和蕭家沒有任何關系,但蕭叔叔生前是我媽生前最好的朋友,所以我知道蕭叔叔是非常好的人,根本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你們知道什么就亂說話?競標案的事,你們只看到了恒達處于弱勢,根本不知道新源與淺彎也暫停了合作,而且有可能面臨著巨額賠償,這里面一定存在什么誤會,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后策劃了這一切,為的就是兩家傷了元氣,坐收漁翁之利,總之在真相沒有公布之前,請大家不要惡意揣測...”
溫勵這番話,聽似是在為新源和蕭清解釋,實則是將新源如今的現狀公開在了眾人面前。
股市情況不言而喻,再加上與淺彎的合作擱淺,就算能拿出這筆賠償,怕也是外強中干,情況不容樂觀。
如今將這件事公開,只怕股市的情況也會越來越糟。
不遠處,奧迪車駛離遠地時,車窗緩緩升起,接著轉入新源辦公樓的地下車庫。
乘坐電梯來到頂樓,方語走向辦公區,助理連忙站起身:“夫人,蕭總辦公室!”
“好,我自己進去就行!”
方語拎著湯煲走進長廊,才剛推開辦公室的門,便見蕭清站在窗前,剛好將樓下記者對溫勵的采訪收入眼中。
聽到門口傳來響起,蕭清猛然轉過身來,原本冷厲的眼眸卻在觸及到是方語時瞬間變得柔和。
抬手將窗子關上,蕭清抬步朝著方語走去:“不是說讓你好好在家?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蕭總工作辛苦,我雖然做不了什么,但總要做好后勤工作,保證蕭總的溫飽問題!”
蕭清頗為無奈的笑了笑,順手接過她手中的湯煲:“點餐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