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太陽開始西沉,落日的余暉透過窗子照進了宴會廳。
晚宴還未開始,賓客們穿著精美的禮服,已經開始陸續入場,放眼望去,沙發里,圓桌旁,每個人都是一副言笑晏晏,侃侃而談的樣子。
他們都是餐飲界中的精英或翹楚,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穿著小晚禮服,他們端著紅酒,穿梭在美妙的音樂中,為酒會增添了難得的融洽氣氛。
其實在他們身上所體現出來的貴族氣質,也都是用時間和金錢慢慢沉淀出來的。
因為這樣的聚會,無疑是以經濟價值衡量交談結識為基礎,雖然現實,但這就是這種長袖善舞的場合正在上演的。
而在事業取得今天的成就,唐炳森早就過了需要迎合別人的階段,哪怕平時面對這樣的場合,也會有選擇性的參加。
甚至有時候,只是助理代表出席,都令舉辦者容幸倍至。
舞臺處,工作人員正在調試設備,主辦方與承辦方也在里面的沙發上,探討今天晚宴的流程。
當喬嘉許挽著唐炳森走進來時,頓時引起眾人齊齊看了過來。
方才關于唐炳森帶著化妝師給喬嘉許造型的事,經過描繪與傳言,已經變成了住在1202的喬老板被看似清純,實則是被有錢人包養了。
不僅喬嘉許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而唐炳森也變成了她們口中的有婦之夫。
大家都在暗自猜測,不知道喬嘉許敢不敢將人帶來參加宴會,甚至有人直接一口咬定說她不敢。
畢竟站在油頭大叔的身邊,無疑等于坐實了傳言。
直到當兩人出現在宴會廳時,方才還議論正歡的眾人全部傻眼了,不知道哪前這是什么情況?
不但沒有什么中年大叔,而且門口那道相攜的身影,怎么看都覺得般配,哪里像傳言中的那般不堪?
只見唐炳森身穿做工精良的西裝,眼底深邃,目下無塵,精致的五官,站在那里,聚集了所有的光。
眸光淡然掃過,有種俯瞰眾生的氣勢,而他身邊的喬嘉許,身穿高雅的咖啡色小禮服。
肩頭的紗幔似流水般順勢而下,在腰部掀起陣陣漣漪,微微盤旋,久散不去。
花瓣鑲嵌在紗上,或綴在裙尾,或藏于紗叢,隨意且神秘,低調的色彩又不施莊重,泛著溫潤光澤的質地,與蓬蓬紗裙相遇,隱藏著女神強大的氣場。
聽聞響動,楊影也隨之望去。
其實她也是在捷爾做得造型,雖然花了一筆不小的數目,還因此心疼了許久,但為了能夠在今晚奪得光彩,楊影只能忍了。
而且之前在櫥窗里,楊影就看到了這件禮服,雖然價格她根本負擔不起,但還是想看看它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只不過那時工作人員說,這件禮服已經有了主人,楊影只能作罷,卻沒想到,最后竟穿在了喬嘉許的身上。
楊影瞇了瞇眼,雖然心有不甘,卻仍舊沒有表現出來,抬手整理了自己的禮服,正準備抬步走上前,便見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的迎了上去。
“呦!這不是傳說中的唐七公子嘛?”
眼看著快步走過來的高大身影,唐炳森這才微微勾了勾唇角,伸出拳頭與他碰了碰:“羅烈,好久不見!”
羅烈笑了笑,視線落在喬嘉許的身上,別有深意開口:“我說大忙人怎么百忙之中過來也不吱會一聲,原來是有美人相伴。”
唐炳森笑了笑,與之介紹著:“羅烈,我在法國留學的同學,喬嘉許,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