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姐弟兩人對峙,方母也是急得不行,連忙上前將兩人拉開:“這怎么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話音落下,還不忘訓斥小兒子:“方泉,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姐姐都說幫你了,你那是什么態度?快和你姐姐道歉!”
自己的女兒,脾氣秉性方母自然了解不過,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捧著,否則撕破了臉,怕是別想再從她那得到一分。
若是平時倒也罷,只不過眼前寶貝兒子的婚姻大事迫在眉睫,家里雖然有錢,但若置辦完婚禮怕也剩不下什么。
所以在聽說方語在與蕭清鬧離婚時,方家父母便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件事。
本以為女人在婚姻遭到變故后,是最需要關心,需要娘家的時候,只要給她點甜頭就會乖乖上套。
哪里想到,這死丫頭倒是個不示弱的性子。
方母好不容易才壓下心中的不滿說出這番話,哪里想到,方泉也是個不聽勸的。
聽到母親的話后,喊聲更加肆意了幾分:“媽,到了現在您還沒看明白嗎?方語她根本就想借給我錢,她從頭到尾都在耍著我玩!”
“別瞎說!”
方母又怎會看不出來,只是若是撕破臉,更別想達到目的,倒不如在方語沒發作之前,讓她說不出來。
可是根本沒料到,她這話音才剛落下,便聽到方語堅定的聲音已然傳來:“確實如此!”
方泉一臉不出所料的神情,而方家父母的臉色也終于沉了下來。
而方語也已經寒了心,咬著牙,聲音發顫:“就因為你是方家的兒子,從小受爸媽寵愛,我就要為你所做的事買單嗎?抱歉,我做不到,畢竟你也不是我兒子,沒有義務給你娶老婆!”
“混帳!”
方父暴怒,用力拍了拍沙發邊緣的實木扶手,眼中的陰蟄,像是要將方語吞噬一般。
“聽聽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你是嫁給了蕭家,可是別忘了你也是方家的女兒,他是你弟弟,你作為姐姐,給他花錢天經地義!”
“呵!”方語冷笑:“如果我沒記錯,當年我出嫁時,您可是沒出一分錢。而且這么多年,在您和媽的眼里,貌似只有方泉一個兒子,你們對他縱容,對他寵溺,為他所有的行為買單,卻獨獨對我橫眉冷眼,那我現在算什么?造錢的機器?如果每次只能在用錢的時候想起我來,那我倒希望你們把我忘得干干凈凈!”
除了當年因為方語與蕭清偷偷登記的事,家里爆發過一次這樣的爭執,這次算是第二次。
方父臉色鐵青,而方泉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方語我警告你別過分,以為當上了蕭家三夫人,就能回來指手畫腳了?讓你給我出錢結婚是你的榮幸,爸媽說了,方家將你培養的這樣優秀,你所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方家的,都是我的,所以你就應該給我花錢!爸媽還說了,別說是給我花錢娶妻,就是以后我有了孩子,你也要負責到底!”
“方泉!”
“方泉!”
方家父母同時叫住方泉,也是方泉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如此疾言厲色的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