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撾不由茫然地道:“哪個包坎?牛盤天的徒弟那個包坎?”
“不錯!”拓跋天陰陰的說道。
“哎呀!”馬撾一拍手背說道:“那可真是麻煩了,前不久那包坎才休了我們家的馮娟兒,跑到外面逍遙快活去了,我們也著惱得很呀!”
“什么?”拓跋天不由辣著嗓子說道:“馬撾,你可想清楚了,翡翠門幾萬年傳承,為了包藏一個包坎,值得嗎?”
馬撾瑟瑟發抖地道:“拓跋道友,你有話好好說,我們翡翠門哪里敢得罪你呀?那包坎真是逃之夭夭了,我們還派了好多人去追呢,現在都還在追呢!”
“嗯?”拓跋天辣著嗓子微微側頭,身后一名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說道:“的確如此。”
“哼!”拓跋天一甩大袖說道:“馬撾,你也該知道,我們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一個傻子包坎,而是馬如龍!他妄圖滅世,已經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你們翡翠門可要想清楚了,不要站在全夏彌修士的對立面!”
馬撾撓撓鼻子說道:“額,馬如龍好像只是一個辟易中期小修士吧,怎么滅世?”
“已經到歸虛中期了!”拓跋天辣著嗓子說道:“老夫的天魔塔竟然沒有鎮壓住這個賊子,反而讓他悄悄修煉到歸虛中期,你說,他是不是想滅世?”
“嗯?”站在拓跋天身后的一排黑衣人都圓睜著眼睛瞪向馬撾。
“誒嘿嘿,”馬撾搓著手笑道:“拓跋道友說是就是吧,那么還有什么需要翡翠門幫忙的呀?”
拓跋天辣著嗓子說道:“別的人也許不知道馬如龍的行蹤,但馮娟兒是包坎的老婆,肯定知道,把她帶來!”
馬撾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怎么?”拓跋天眉毛一揚,冷冷地道:“不會因為你也姓馬,你就要袒護馬如龍吧?”
一個多時辰后,馮娟兒來到了議事大殿,此刻的她一身鮮艷的純紅長裙,臉上也沒有涂抹脂粉,只有朱唇紅得可怕,她淡漠的走到眾人面前,恭敬地道:“參見太上長老,參見拓跋前輩。”
拓跋天身后一名黑衣人桀桀笑道:“一身紅,這是想變厲鬼呀?”
“哈哈哈……”一眾黑衣人都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馮娟兒冷然的側目凝視著拓跋天,說道:“拓跋前輩找妾身何事?”
“好了好了,”拓跋天對著一眾黑衣人一抬手,看向馮娟兒桀桀笑道:“包夫人,多的不用說了,老夫要親自確認一下你的確不知道馬如龍的蹤跡才行,為了防止出現什么意外,你可要放松才行哦~”
馮娟兒不由看向馬撾,后者皺著臉萬般無奈的點了點頭。
馮娟兒緊咬嘴唇,鐵青著臉點了點頭。
拓跋天咂了咂嘴說道:“搜一下魂罷了,以為老夫想干什么?小心得罪老夫喲?哼!”說罷即刻上前對馮娟兒施展了搜魂術。
數個時辰后,綠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