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俠徐徐道來，厲一依才恍然。
原主最初修習的就是《長春功》，里面是有些法術，但多是練氣后期才開始修習的。
師父給她的《五行功法》里，還真的只是本完整的修煉靈力的功法。
顧俠再介紹道：“《長春功》是最普遍的功法，整個大陸九成修士練氣期都修習的是它。筑基之后，《長春功》后勁就不足了。
我是在結丹之后五行合一，專修火屬性靈根，所以修習的《正陽訣》。你二師兄修習的是《浩然正氣訣》。”
厲一依注意到，顧俠提到林立修習的《浩然正氣訣》的時候，有瞬間的感嘆。
顧俠略微停頓了下道：“你剛剛筑基，不用急于考慮改換其它功法，《五行功法》足以夠修行到化神的。
不是和你開玩笑，在修煉靈力方面，越是基礎的功法，就越是扎實穩定。
不過《五行功法》也有缺點，就是其內不含有法術。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再選擇一種功法，來學習其中的法術。”
厲一依奇怪道：“我用我現在自身的靈力，不也能施發法術嗎？火系、水系的我都試驗過，成了的啊。”
顧俠點點頭，卻道：“施發基礎法術，是不受功法影響。可你沒有發覺嗎，你無法控制自己施發高級法訣。”
顧俠右手抬起，做了個拈花的手勢，這手勢正是厲一依幾次三番要掐動的法訣，也是她唯一一次成功，對李管家造成毀滅性打擊的那個法訣。
厲一依睜大眼睛。
“你很奇怪我拈起同樣手法，卻沒有激發法訣吧。”顧俠解釋道，“因為我只看到了手勢，沒修煉過法術。”
“我也沒有練過。”厲一依脫口而出，出口剎那，不由想起那縷神念，“難道，因為神念……”
顧俠再點點頭：“入侵你神識的神念了解那段法術，所以，與其說是你自己施展的，不如說是那縷神念借你的手法施展出來的。”
厲一依大睜著眼睛道：“那，如今我煉化了那縷神念，我還能施展出來嗎？”
她不由又想到影響她的那股戾氣，神念的影響并未完全消失，可那個法訣需要的靈力也真恐怖。
顧俠正色道：“師妹，我正想要問你，那法術施展需要的靈力，你上次從何得到的？”
厲一依抬手讓顧俠看她的手環，“手環里激發出來的。我現在修煉的時候，手環里好像也有什么東西跟著一起修煉。”
厲一依又想要摘下手環給顧俠看，顧俠制止了。
“師妹，這枚手環是你從密地里帶出來的，師父早就說要你自己保存。這手環的主人，想必也是神念的主人。”
厲一依點點頭，同樣的話趙亞也說過。
“你煉化了神念，也同樣算是手環的主人。”顧俠沉吟著，心里卻另有擔心，只是現在說給厲一依聽為時過早。
他想想道：“以后這個手環不要輕易讓人看到。”
說著輕微地嘆口氣，“師妹，現在你該知道了吧，那個法術，你一直沒有完全掌握，現在，也應該沒有掌握。”
厲一依有些明白了。
“大師兄，就是說，除非我從神念中得到這個法術的口訣，不然，我再也施發不出來了？”
顧俠卻又蹙起眉頭道：“按說是這個道理，但是……師妹啊，你這種境遇，也就上古時期會偶爾發生，被稱作機緣。
現如今數千年近萬年的時間，連傳聞都沒有。我現在也不敢說是否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