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想了想，點點頭：“你說得對，進入妖獸森林歷練之前，是該有個培訓。”
忽然站下，“是這里了。”
樹枝斷裂的痕跡到這里忽然消失了。
林立神識往周圍釋放出去，掃視了一圈，慢慢又收回來。
從樹枝斷裂的痕跡上看，已經有幾天時間。
修士驚慌逃竄到這里，逃走的痕跡忽然消失，應該是覺得這里足夠安全了。
但在密林內，想要不落痕跡行走，除非御劍。
但，林立仰頭看去，這里樹木還很密集，以這個逃竄修士的心理看，御劍的話，也一定會碰落高處的樹枝。
所有的痕跡到這里忽然消失，包括追及而來的修士痕跡，但更奇怪的是不遠處的樹洞，似乎有清掃過的痕跡。
林立示意厲一依看那個樹洞，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厲一依在心里模擬著：
巨蛇吞噬了金丹修士，余下的修士落荒而逃，其中一個逃到這里，驚慌失措下發現同伴隨后而來。
“有同伴跟過來，當時驚慌的心情一定是會降低些吧，有個同伴，一定會覺得安全許多。”
林立點點頭：“繼續。”
“他們在這里站下，應該是交談了。但是……沒有離開的痕跡，也沒有打斗的痕跡。”
厲一依說著，神識向周圍釋放過去，但她叢林經驗幾乎是零，除了明顯段落的樹枝，能發現的痕跡非常少。
“難道會憑空消失了？這里也藏著什么厲害的妖獸，一口吞了兩人？”厲一依疑惑道。
“他們，或者其中一個在樹洞里停留過。”林立指給厲一依看那個樹洞。
厲一依先前神識發現樹洞了，卻只是一掃而過，林立說了，她詳細看過去，便發現異常了。
雖然有蟲蟻被神識驚擾，四處爬走，但鳥獸生活的痕跡卻很少，干凈得似乎是被清潔符箓清潔過一般。
“這里，容不下兩人……吧。”厲一依脫口而出，“難道？”
她腦海里剎那閃現出個可怕的念頭，“后面追來的人生了歹意？”
前邊驚慌逃走的人很難在看到同伴就立刻出現惡念的。
而后邊追上來的人不慌不忙，游刃有余，更有足夠的時間思索。
如果說一定是有一個人生了惡念，那一定是后邊追來的人。
“不錯。”林立道，“后邊追來的人應該是趁人不備，出手殺人。”
林立說著，神識再掃視了一會，然后落在厲一依站立的位置。
厲一依莫名地瞧著自己的腳下。
此刻，天邊已經在漸漸發亮，遠處傳來早起的鳥雀鳴叫的聲音，只是這一處還很安靜。
借著這一點點微光，還有自己的神識，厲一依終于發現，就在她腳尖前不足半步的位置，有一些泥土的顏色，與周圍不同。
她蹲下來，輕輕撿起一張落葉。
經歷過幾日的晨昏，落葉積了露水，又被白日蒸發部分，卻還是留下了些灰白的印記。
這樣的印記集中在一個范圍內，因為心有所想，看起來便更像是人形。
被靈火焚燒的人落下的最后的形狀。
厲一依順著印記看過去，再抬起頭，滿臉驚訝。
“為什么？他們不是同伴嗎？才進入妖獸森林，就是殺人也要越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