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怔住了。
“你去藏書閣查什么？”
“查什么是雙……”厲一依瞪著楚寧，“你那么看著我干什么？”
楚寧簡直要忍不住放聲大笑了。
他從來不知道厲一依還能有這么可愛的舉動。
“你查雙修？咳咳。”楚寧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查到了嗎？”
厲一依也忍不住笑了，“就知道你會笑，我發現兩本書。”
楚寧睜大眼睛，看著被丟在手里的兩本書：《合歡術》《雙修術》
他掂著合歡術問道：“你怎么找到的？”
“就在雙修術旁邊，想不看到都困難。”提起學術交流，厲一依也鎮靜下來，將心里頭不該有的念頭丟下。
楚寧翻了下，隨口問道：“你都看了吧。”
這一問，厲一依就又想起玉簡上的東西，她有些惱羞成怒道：“問你呢，你問我做什么？”
楚寧莫名其妙，厲一依什么時候問他什么了？哦，雙修。
楚寧又笑起來，將合歡術和雙修術都一頁頁翻看了。
厲一依能感覺到楚寧對身體反應的壓制，又因為楚寧的壓制，讓她心里也升起蠢蠢欲動的念頭，
不用特意想，但有些畫面就是非要鉆到腦海里。
如果將其中一個人替換成楚寧……我都在想什么。
厲一依懊惱地摸著自己熱辣辣的臉龐，掩飾地站起來坐到對面，拿出靈茶來。
厲一依學會了沏茶，但是她沏茶的時候有限，因為只要有楚寧在，她手邊永遠都會有一杯最合她口味的靈茶。
拿出茶具，心思放在靈茶上，果然心情就慢慢平靜下來。
“陰陽交融，至高完美，一依，你可有擔心？”
果然，學術問題學術考慮，剛升起來的那些念頭就壓下去了。
“陰陽交融我懂，什么是至高完美的狀態我不明白。”
其實陰陽交融她也不覺得完全懂，至于至高完美的狀態，是不是和前世說的高那個潮一樣，也不清楚。
而且她總覺得，她這么想是不是過分了。
畢竟她一直和楚寧靈力雙修來著，神識也算是半完全雙修。
但厲一依現在就是有這個本事，這種問題，不懂，她也會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讓人以為她好懂。
楚寧狐疑地看著厲一依，若是單看厲一依的表情，只會以為她真明白什么是“陰陽交融，至高完美”。
但是楚寧實在是太熟悉厲一依了，只從她動作上的一點些微的不自然，還有感覺出來的情緒，就知道厲一依根本不是表面上這個平靜。
再想到連“雙修”，厲一依都要去藏書閣翻閱查看。
再有厲一依從小長大，厲家父母根本就沒有給和好的教育。至于卓家，也不用說了。
心念轉動間，就知道厲一依對雙修時的“陰陽交融，至高完美”根本就不清楚。
就算看了《雙修術》《合歡術》，能將這兩本書大大方方地甩過來，基本上波瀾不驚地和他討論，也是真的只當做是修煉的雙修了。
一時，楚寧心里是既心疼，又開心。
心疼的是這么好的厲一依，厲父厲母怎么就瞎了眼不知道疼愛，卓家人也讓珠寶蒙塵。
開心的是幸虧他遇到了厲一依，將她捧在手心里。
這么想著，他就坐了過去，伸出手，和厲一依一起溫養著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