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與人等身,身上還穿著神符門雜役的服飾。
厲一依笑著道:“晚輩這里還有幾件法衣……”
“不必了。”聲音傳來,元神的一點光亮已經沒入到了傀儡中。
傀儡剎那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眼神都帶著靈動。
“這身服飾倒還附和了我的身份。老夫沈千秋,厲掌門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厲一依笑道:“晚輩豈敢直呼前輩名諱。沈前輩,我們出去吧。”
再站在斗獸場的門口,厲一依的心情豁然開朗,連陰暗的天空,似乎都晴朗了很多。
沈千秋看向高塔道:“當初,我也曾在高塔七層,一邊品嘗茗茶,一邊下注。”
很少有人能在如此時刻,坦然自己的過去。
厲一依也看著高塔:“我們通過傳送陣進到這里,先破開了三塔映日的陣法。
這里也走了一圈,還沒有找到出口。似乎之前發生變故的時候,這里被封印了起來。”
沈千秋站在厲一依半步之后,說道:“蓮花圣地,禁制重重。不但從這里離開,要通過禁制,就是進來,也有專門通道。”
沈千秋不肯走在厲一依身前,傀儡上神符門雜役的服飾也不肯更換,再加上從開始交流一直到現在,沈千秋都是以神識與厲一依交流,厲一依就猜到了沈千秋的用意。
她邊向外走邊道:“和我同行的,林立是我二師兄,我們師兄們之間,無所不談。楚寧是我的道侶。”
沈千秋應了,又介紹了其他幾位修士,兩人就再一次站在了高塔之前。
抬頭仰望,七層上,楚寧和林立眾位修士仍然站在那里,厲一依點點頭,當先向高塔走去。
有沈千秋在,厲一依直接登上樓梯,不多時已經與眾人全站在六層上。
瞧著厲一依身后多出一位穿著神符門雜役服飾的修士,大家都注意了下,就看出是一具傀儡。
很明顯的,厲一依瞧到金振略微緊張的神色,很快就掩飾住了。
識海內,曲剛疑惑地透過金振的雙眼看著傀儡。
傀儡的動作很靈巧自然,眼神卻有些呆滯。
他問道:“金道友,這是什么?”
金振下意識搖搖頭,立刻就忍住了。
“聽說神符門以制符刻畫陣法聞名,神符仙山上現在還有傀儡守著藏寶閣、藏書閣這等重地。厲掌門現在把傀儡祭出來,又是為什么?”
他也并不明白。
曲剛的心里生出另外的想法,道:“找機會試探下那具傀儡。”
金振立刻就明白了。
“你是說,這傀儡里也會有一個元神?”
他的心撲棱跳了下,說不清是高興還是什么。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識海內還多了我這個怪物,會怎么處理你?”曲剛不急不慌地威脅了一聲。
金振的心緊了下。
厲一依上樓,只和眾人點頭打過招呼,全然不提身邊的傀儡,也不提自己之前是做了什么。
以她現今的身份,不主動說,自然沒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詢問。
只是都探究地看眼厲一依身后的傀儡。
七層大廳,比六層墻壁的裝飾還要華貴,墻壁的浮雕栩栩如生,墻角幾個位置還擺放著精美的花盆。
這花盆也是法器,只是時間已久,靈氣消散了。
忽然就收到了沈千秋的傳音,“影壁后邊有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