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負重,且只有一半大小,見過穹頂建筑的楚寧,尚且不能完全復原。
大家看著厲一依的視線里,既有期盼,也有心底一沉。
那兩位化神大修已經在心里模擬著楚寧勾畫的靈光計算起來。
厲一依歪頭想想,又看看頭頂的穹頂道:“也不必完全復原的,只要找到其中的一個節點,毀了,這個穹頂,不,應該是陣法就會紊亂。”
大家的心里再次生出希望,卻都小心地沒有詢問出來。
厲一依專注地看著穹頂,識海之內,六個廊柱,圈梁,已經構架出來。
誰也沒有打擾厲一依,都退到一旁,也都看著四壁和廊柱穹頂,卻已經想到楚寧初建立起來的靈力線條,就覺得復雜之極,還沒有計算,就覺得萬般不可能。
沈千秋也看著這個穹頂,元神也在其內,構筑出楚寧所形容的靈力線條。
他被困有十幾萬年,無數次設想過脫困的方法,卻從來沒有從建筑中入手。
楚寧的話,將他十幾萬年到現在的絕望,一下子破除了。
識海之內,兩座拱架急速地建立著,如果識海中的圖像能拿出來,就可以看到厲一依與沈千秋構架的拱架,靈力線條的繁復幾乎一致。
那些靈力線條一層層地疊高,開始疊高得很慢,速度越來越快。
不多時,厲一依的識海之內,沈千秋的元神之內,一座完成的穹頂拱架都構筑生成。
哪怕是在識海之內,繁復中都看起來都那么美麗。
兩人全都端詳著自己勾住的拱架,傀儡本來沒有表情的面目,眼神里似乎都透出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這么容易,卻十幾萬年來都不曾想到。
誰能想到會從建筑本身,去推算陣法的布置呢。
就算推算出來了,這一切陣法線條不論是刻畫還是砌筑,也都被陣法隔絕在外。
其內,仍然是固若金湯。
“我們還在高塔內,上邊還有一層……”厲一依忽然開口,大家都看過來。
“厲掌門,你可以破解這陣法?”樂正峰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構筑這個建筑的穹頂,卻只能構筑出來不足二成,陣法就隨之潰散。
厲一依緩緩點頭,在樂正峰心里剛生出喜悅的時候,卻又搖搖頭。
樂正峰只覺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心中對厲一依的信任還是占了上風。
“厲掌門……”
“我想想。”厲一依輕輕說道。
“你是在想,這個陣法存在的目的?”沈千秋的聲音傳來。
厲一依微微點頭,“困住修士,設下冥器,這陣法是要捕捉修士元神的?”
沈千秋意外地沒有馬上回答。
他想起之前在七層時候的時光,想起那一段時間的故人。
他們坐在這里,品著茗茶,欣賞著斗獸場的角斗,誰又能想到,會有人將主意打到了他們這些人的身上。
而竟然也已經成功了。
“那九層又是什么?那具白骨的主人,沈前輩,你可猜到是什么人了?”
厲一依沒有等到沈千秋的回答,她也沒有催促,只是再看著穹頂。
即便是腦海中勾畫出了穹頂建筑,也不等于一絲不差。
只能說明這個計算是合理的。
但拱架的節點,卻并非一定在厲一依推算的位置上。
但其實也可以無差別的攻擊,在一定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