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剛微微一笑,可惜這笑容金振并不能看到。
“金道友,我得了這個身體,又得了金道友你做盟友,何樂而不為?
蓮花圣地之內還有的法器寶物,豈是我一個人能用得完的?
蓮花圣地開啟之后,又豈能是我一個人就管理得了的?
我總是需要與人合作的。與其與陌生的不熟悉的修士合作,不如與金道友你了。
好歹,我們也算是患難與共過的。”
曲剛誘惑著道:“雖然我進了金道友你的識海,但是我控制你神念的,都是危機萬分的時刻,為了自保,也是為了保護你的。
再者說了,金道友你不與我合作,還能與下邊那些修士合作嗎?
你確定下邊那些修士,會相信我已經從你的識海里離開了?你還是你嗎?”
這話,立刻就說在了金振的痛點上。
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與其它修士為敵的舉動,誰會相信他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金振毫不掩飾他絕望的神情,他發現,他現在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雖然這道路并不是他自己選擇的,但是現在,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前輩要我做什么。”金振猶豫了片刻,問道。
“這個身體并沒有隕落,因為某種原因。”
曲剛并不愿意細說,接著道:“我需要你幫助我讓這個身體內的經脈暢通。
當然,這個過程我其實也可以自己做的,用你的身體。
但是我想,我們既然已經達成了合作,就要彼此相信。
還有個原因就是,我也不想因為長時間支配你的身體,不小心就占據了。”
金振垂目,看著棺木里的男人,點點頭道:“我明白。”
曲剛似乎放下心來道:“那么,我們就開始了。”
金振盯著棺木中的身體看了一會,才抬手,輕輕地將棺木中魔界的王托了出來。
身體入手,金振就感覺到身體的彈性。
歲月,并沒有侵蝕這個身體,從骨齡上看,這個身體只有七百余年齡,從身體的彈性上來看,身體也保留在這個年齡中。
金振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前輩,是因為時間陣法嗎?”
“時間陣法?”曲剛反問道,“什么意思?”
金振道:“之前我們在高塔的二層遇到了火蚊和毒蝎。”
“它們還在?”曲剛比金振還要吃驚。
金振奇道:“不是因為有禁錮時間運行的陣法?我們進來才觸動的嗎?”
曲剛沉默了一會道:“也許有。”
金振琢磨著曲剛的話,緩緩將魔界的王擺成盤坐的姿勢。
他端坐在王的身前,看著即便坐著也比他高出一截的身體,看著他即便是閉著眼睛,也俊美的相貌,心中忍不住出現了另外一個模糊的想法。
他抬起掌心,抓住身體的手。
手還是溫熱的。
他下意識摸著腕部的脈搏,能感覺到這個身體的心跳。
靈力從手部的經脈緩緩地推進進去。
經脈沉寂,似乎是干涸的河道,河道還寬闊,卻不見半滴河水。
靈力順著手臂的經脈往上,一點點進入到整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