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學里，清大的高才生們，更是不會傳播這種聽起來就不靠譜的東西。
等到她被卓家放棄之后，更是一路跌宕，哪里還有時間機會接觸到這些。
也就是服食了轉妖果，轉成人魚模樣之后，才輕松了一點半點，還是進了仙山這幾天之后的事情。
沒有林園在身邊不斷提點，也暫時不用考慮吸干哪個修士的修為，做個正常修士，讓身邊修士羨慕，這滋味真是太好了。
尤其還是雷修的故事聽，靈果吃，為了照顧她的喜好，還有漂亮的擺盤。
她吃掉一塊，就會填充上一塊。
她從出生到現在，就算卓家寵著她的那段時間，也沒有寵到這個程度的。
卓小妹托著腮，笑吟吟地看著雷修，心想，這么會體貼人的修士，最后也不知道會便宜誰了。
她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是人魚的基礎上。
一旦她換回本來卓小妹的外貌，一切就都沒有了。
不曾得到手的東西，便很少有占有的欲望，可一旦嘗過了滋味，就想要有第二次，第三次。
卓小妹第三次拈起一塊點心。
這點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加工出來的，比曾經校門口和卓家的好吃多了。
也可能是她很久沒有這般享受過了，所以才覺得好吃得很。
“雷道友，和我說說你吧。”卓小妹端起桌上的果汁，小小地喝了一口。
“我？我有什么好說的？”雷修不以為然地道，“我就一普通的修士，一沒有機緣，得到一本曠古罕見的修煉口訣，二也沒有采摘到萬年靈藥。”
雷修搖著頭，“現在成天在仙山內，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斷，還要修煉。說起來我都好久沒有離開過北地了。”
卓小妹眨眨眼睛：“沒有離開北地，豈不是也沒有去過妖獸森林，外海，上古戰場的嗎？”
雷修笑著道：“可不，只聽人說外海海域風光極為優美，魚前輩，你的住所，也很是漂亮的吧。”
這就探聽我的虛實了。
卓小妹在心里說著，嘴上笑道：“海里啊，是美。尤其是深海海下，連陽光都照射不到的地方。
我在化形之前曾去過一處，那里的海底沉著巨大的鯨魚的尸骨，吸引來好多好多的小魚。
旁邊還有一個冒火的地洞，那火啊，據說從來沒有熄滅過。”
卓小妹說著，放下手里的果汁，“在那里有一種全身透明的小魚，就……”
她伸出手指，“這么長，扁扁的，頭里有很小很小的一點妖丹，膽子特別小，有點動靜就鉆到沙子里了。”
雷修露出向往的神情：“海底還有這種地方。那小魚都有妖丹，豈不也是妖獸，那味道……”
卓小妹嫣然一笑，心說這都是我編的，我怎么知道味道好不好呢。
“這么漂亮的魚，欣賞都來不及……雷道友，你太兇殘了，難道我們妖族在你眼里，就都是食物？”
雷修笑著，連連拱手道：“魚前輩說得嚴重了。我只是聽了一時神往。不過……”
他還是嘖了聲，“只要想到那小魚的模樣，那妖丹的位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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