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譜與五行訣是厲一依遇到奇怪事情中最難以解釋的了。
她心內對所謂的誅仙劍還是覺得夸大其詞。
神器是少見,但以多年的修煉見識上看,有什么修為,才能煉制出來相應實力的法器。
傳聞中上古修士以自身的血肉、靈根煉制出誅仙劍這般神器,在厲一依理解中,誅仙劍與其說是神器,還不如說是邪器。
也只有邪器,才能罔顧鍛煉者的意志,毫不留情地將鍛造者的血氣靈根抽取出去。
這話說著,楚寧卻是有不同的意見。
“也許是鍛造者本身的意志,就是為了鍛造出神器,傾盡全力,包括自己的生命、血肉和靈根。
天外隕石已經超出尋常的天材地寶之外,可以說是上界的饋贈。
能以畢生心血鍛煉出一柄神器,也是煉器大師的畢生心念。”
厲一依無法解釋天外隕石的存在原理,況且這個世界的大氣層之外到底如何,漫天的繁星與日月究竟是規則上存在的東西,還只是個擺設,她也說不清楚。
但是這個世界本土修士的思維,確實也是如楚寧所言,這就是出身不同所造成的代溝,厲一依理解是理解,卻不敢茍同。
“至于你說的誅仙劍譜與五行訣無法讀出來的特征,也是神器劍譜與法訣的特征。
傳聞里上古時期,大部分宗門和世家都掌握這種法術,用以傳授特殊的法訣。
就是以神識將法訣直接灌注到對方的識海之內。
不過書籍是這種情形,還是只在你這里聽聞。”
厲一依聳聳肩。
也就是楚寧,換個人會不會就懷疑自己是不肯說了?
想想,貌似在《五行訣》的時候,師尊和大師兄二師兄就沒有懷疑過她。
還是她疑心重,或者是代溝的原因。
厲一依給自己找個算不上借口的借口,心里對楚寧不貪心這點,很是佩服。
因為換做是她,或許也不貪心,但是要做到完全心無芥蒂,也不容易。
兩人就探討起荒蕪之地荒獸的實力上來。
荒獸,也可以稱之為妖獸,只是比較妖獸而言,更為兇蠻。
在玄黃大陸對荒獸的記載中,荒獸是純粹的獸類,以秉性兇惡,體型怪異見長。
且荒獸不存在誕生靈智一說,所以荒獸也不存在化形之說。
荒獸的等級,也與體型完全無關。
有些大型的荒獸,只是以皮糙肉厚,體態龐大力量強大占據了等級榜的前列。
但是與它們并列的,卻還有些巴掌大的小荒獸。
這些荒獸以速度或者毒性見長,攻擊出其不意,殺傷力強大,防不勝防。
同妖獸森林一樣,越往荒蕪之地的深處,荒獸的等級越是強大,在他們拍得的那座礦脈周圍,大大小小的荒獸可以說星羅棋布,將礦脈團團圍住。
“若是這樣,那礦脈有很大的概率含有靈石,或者出產天材地寶。”楚寧說道。
厲一依在識海內構架了下拿出的地圖,將大小荒獸的分布,以顏色區分,然后道:
“想要不驚動荒獸深入,也可以做到,但是開采,幾乎沒有可能。
就是先行布陣,也需要先將荒獸牽引開。這也不容易……嗯,幾乎沒有完全的可能。
所以這條信息才這般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