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前說著,觀察著厲一依和楚寧的神情,二人神情專注,尤前心中的懷疑逐漸增加。
他和拍賣行一直懷疑楚寧和厲一依不是大陸這邊的修士,但現在看,兩人很可能連大陸的修士都不是。
這種問題,只要是玄黃大陸的修士,或多或少都會知道點的。
尤其是這般大修,了解的會更多。
但是,玄黃大陸據說十幾萬年沒有與其它大陸做接觸了。
尤前暫時壓下心里的懷疑,繼續說道:“后來,山那邊的御獸宗不知道怎么的出了一個邪修,將自己豢養的妖獸身體內,種下了修士的元神。
當時,落陰山兩邊的修士們都受到荼毒,大陸修士頭一次聯手,差點將御獸宗都滅掉。
這種邪門的法術也徹底消失。
不過,每隔幾十年,總會有一兩只被種了修士元神的妖獸出現。好像在向整個大陸修士挑戰似的。
每一次大陸修士都人人自危,都興師動眾地查找一番,但每一次都是毫無所獲。
便是那被強制轉換了身體的修士,也說不清自己是如何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這一次,我們拍賣行也是意外……”
說到意外,尤前也覺得這般意外太多了,自己也搖搖頭,“整個大陸修士都知道,我們拍賣行有地下拍賣這一說,不管來路,也不分是非。
現在想來,那只鷹隼的行蹤也是有意被泄露過來的,我們也照例追蹤了下鷹隼背后的訊息。”
尤前再搖搖頭。
這般每個幾十年出現的一只人心獸身修士的現象,早就讓大陸修士麻木了。
他們猜想就是有修士故意制造恐慌,故意每一次只弄出這么一個妖獸出來,然后就銷聲匿跡,讓人無法察覺。
所以,這幾次,拍賣行只是例行地追蹤了下,根本就沒有報多少希望,果然也是不了了之。
就又接著道:“我們拍賣前也和這鷹隼交流過了,但它神識上似乎被下了秘法,所有與自身有關的信息,全說不出來。
我們到現在也拍賣了幾只這種妖獸了,除了知道它們身體內是人修的魂魄,其它連他們的身份都不清楚。”
厲一依插言問道:“那些被奪舍的妖獸,后來都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尤前冷笑一聲,“我也不知道購買這種妖獸的修士心里是怎么想的,據說,這種妖獸的壽命都很短,在半年到一年之內首先會發瘋。
發瘋之后,就會殘害自己的身體,然后自然就是……”
厲一依蹙眉:“發瘋?這是元神之前就受到損傷了。不然,修士受此奇恥大辱,總是要為自己報仇雪恨的,怎么會無端端地發瘋。”
尤前看著厲一依,遲疑了下道:“這次的鷹隼,估計不會這么快發瘋。”
“嗯?”厲一依疑惑道。
“每一次,妖獸的品質都在提升,我們觀察到,妖獸體內的元神,原本的修為似乎也在提升。
好像是那修士正在逐步掌握這種邪術,每一次都是將最好的試驗品放出來,也是在觀察試驗品的成功程度。”
厲一依點點頭,心中倒是不如何憤怒。
因為畢竟那鷹隼不在眼前,且是在一塊陌生大陸發生的事情,具體的她還沒有參與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