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寧的話,夜梟和青櫻都對楚寧多看了一眼。
厲一依能說出那樣的話不新奇,因為她是女修,無法采補鳳輕輕的,但是楚寧也這么說,就不由讓人高看一眼了。
夜梟笑道:“佩服,楚道友年紀輕輕,修煉大成,卻還能對鳳道友這等誘惑,保持距離,實在是難得。”
楚寧露出些詫異來:“難道夜道友不也是這么想的。”
夜梟哈哈一笑道:“我等如何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它修士是如何想的,會不會尊重鳳道友是個獨立的,可以自由主宰自己身體的修士。
楚道友,厲道友,我們玄黃大陸的修士們,可不個個都是君子的,兩位道友這般高義的,補鞥呢說是沒有,只能說是很少吧。”
青櫻也道:“大多數修士都是見利忘義的,越是身在高位,越是唯利是圖,不過兩位道友如此年紀輕輕,就修煉大成,想來也是有捷徑可走的吧。”
青櫻的話就不客氣的多了,就差指著厲一依和楚寧的鼻子說,你們還好意思說這說那的,你們自己的修為是怎么來的?
畢竟,三十余歲就修煉到化神后期還是巔峰,整個玄黃大陸也沒有一個修士能做到的。
厲一依淡然地道:“修煉一途,哪里有什么捷徑可言。所謂的捷徑路上,也伴隨著無數的兇險。
我們只不過比別人的運氣好了些,能一直走在攀登高峰的路上,沒有中途折返而已。”
青櫻看著厲一依,臉上露出些懷疑來:“恕我直言,厲道友和楚道友如今只有三十余歲的壽元,就算從出生就開始修煉,三十年日夜不停,想要修煉到化神也不可能的吧。”
厲一依笑了,“青道友沒有見到,怎么就會真不可能?世間的萬事,總是從不可能到可能的。
就好像是之前我們在玄黃大陸上見到了一位修士,他的元神竟然被以秘法禁錮在妖獸的身體內。
這種事情,以前我們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如今竟然也在玄黃大陸上開了眼界,這不也是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嗎?”
她注視著青櫻,看到他的眼角微微抖動了下,心有所動,含笑看向夜梟道:“說起來,那位道友的妖獸身體,還是在玄武拍賣行拍賣的呢。”
夜梟笑容不變道:“所以說,有些事情我們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修士怎么想的。
不過話也可以反過來說,有些事情其他修士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怎么想的。
你說對不對,青道友?”
厲一依沒有忽略夜梟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青櫻的眼角再抖動了下。
青櫻神情冷下來道:“不錯。”
“所以說,厲道友,還是將鳳道友看好些,之后戰斗起來……”他微微笑著,轉換了話題,“說起戰斗,我很是期待這次的獸潮能將荒蕪之地內沉睡的峒硅引出來。”
“峒硅?那是什么荒獸?”厲一依笑笑問道。
“是一只巨大的烏龜,據說沉睡在沙海之下,歷次的獸潮,峒硅都沒有出現過。”夜梟惋惜地道。
厲一依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夜梟想想道:“有人曾經見過峒硅的一部分外貌,說它的龜甲上是一些奇怪的花紋。”
厲一依心中一動,但是面上沒有表示出來。
他們又說了幾句閑話,夜梟這才和青櫻一起告辭,兩人離開之后,鳳輕輕走過來給厲一依和楚寧施禮道:
“厲前輩,楚前輩,多謝兩位前輩的指點,輕輕以后一定要努力修煉,將爐鼎兩個字從身上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