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前一直是夜梟最信任的下屬。
夜梟沒有將他也變成妖獸,除了他不同意之外,最主要的是拍賣行需要人打理,但是夜梟的事情,他確實是知道不少。
正因為知道,所以真相才是需要掩蓋的。
而青櫻,劍宗的宗主掌門,竟然也被人束縛在妖獸的身體內,他自己不在意,重要顧全劍宗的名聲。
偏偏楚寧和厲一依來的時間奇怪,又是化神后期巔峰大修士,這等事情,大家寧愿相信是外來修士做的,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大陸的修士做下的。
楚寧是不在意這些謠言的,謠言傳得再多再廣,也只有青櫻和他透漏了幾句,尤前半句話都沒有敢提,更不用說別人了。
但是被人將這等罪名安在身上,楚寧心里很不痛快。
心里不痛快,別人看不出來,厲一依卻是能感覺到的。
也正好她還沒有開始動手煉制指環戒指,便出了關,知道了原因之后就笑起來。
“被人誤會的事情還少了?你自己不在意的,就是擔心我不開心而已。
我又沒什么可不開心的,事情的真相想要知道很容易,不過是誰也不愿意揭露真相而已。
況且,大家的擔心也不算沒有緣由,夜梟雖然死了,連元神都沒有留下來,但是夜梟的收藏都在我們手里,難道青櫻就不擔心什么時候我們一好奇,就也做一次嘗試?”
楚寧驚訝地道:“你也是這么想的?”
厲一依很是坦然,“人的想法是會變的,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改變,誰又知道飛升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到時候又會有何想法呢?”
說著搖搖頭,“你我兩人,四五年之前,誰又能想到會有今天呢?
不過這里我們早晚要離開的,就是飛升之后能不能和這里的修士再見也都不好說。
客居而已,大不了早點離開,我也有點想要回去了。”
心內心中微動,知道厲一依這是想念神符大陸了。
這里再好,也是玄黃大陸,也只是一個閉關的地方,在這里,怎么也不如在仙山輕松。
他們出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比較兩個人的年齡,這段時間著實有些長了。
“我只是為你忿不平。夜梟是你除掉的,可夜梟的罪名卻被安在你的頭上。”楚寧搖搖頭,“我以前還以為劍修耿直,沒想到而已。”
“因為世人往往不都是為自己活著,為自己活著還能灑脫,心里一旦有了牽掛,便又不得自己了。你不也是?當局者迷,說的也有你啊。”
厲一依笑著道。
楚寧搖著頭,“我才不是灑脫的人,我這個人,睚眥必報。”
不過這么說著,這個話題楚寧就再也沒有提過。
不過幾天之后,很意外的,第五種荒獸骨骼上的圖案,被他們得到了。
是尤前送來的。
來自荒蕪之地內唯一的一處綠洲,唯一的一處水源地的一只龜甲上。
龜這種荒獸,在荒蕪之地內很少,水源地出現的情況更少,但就好像是為了某種預兆一般,被一個在荒蕪之地內探險的小隊得到了。
而類似的花紋,早就在拍賣行的購買清單上了,尤前一得到,立刻就找到楚寧,送上來。
“楚前輩,這是拍賣行一早得到的。”如今拍賣行明著是在楚寧的手下,暗地里,是青櫻在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