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潔“娘,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對你們來說六十兩銀子很多,對我來說很少,娘你真不用擔心我,娘你知道我前段時間給縣令夫人種種花,賺了多少嗎?一百兩銀子,還有一套漂亮的首飾,就我后面那邊種的花,只要我愿意拿出去賣都可以夠我在百味居那邊吃很多頓飯,而且我跟宏信也不是那種坐吃山空的人,我們也有置辦產業,只是沒說出去而已,不想江家人知道,然后一大群人黏上來,娘,對你們來說六十兩銀子很多,可你看縣城那些有錢人,人家還不是照樣吃?”顧雨晨直接把李婉清給自己的首飾拿了出來給楊秀蘭看。
楊秀蘭看著那一盒子漂亮的首飾忍不住乍舌,這,這首飾上面鑲嵌的都是寶石吧,亮閃閃的,村子里面可沒有人戴得起這樣的首飾,村子里面的女人能有個銀釵銀手鐲就很好了,而這首飾還是成套的,少說要幾十兩吧。
看著顧雨晨輕描淡寫的說自己賺了一百兩銀子還有這首飾,說吃飯吃了六十兩也是很清淡的樣子,楊秀蘭忽然發現眼前的閨女變得十分的陌生。
她都不知道自己女兒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村子里面誰不是勤儉持家,就算富貴了,也不是誰能一下坦然面對那么多錢就那樣花出去的。
顧雨晨從頭到位都沒說一句不好的話,但是楊秀蘭知道的,女兒這是不喜歡自己管她的事,還有就是之前她氣急了忍不住想打她,以前的顧雨晨哪敢躲閃,不得不說這是有了底氣,嫁人后有了自己的底氣。
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上來就打人的,就是外面傳得太難聽了,擔心江家人找自己女兒麻煩,加上顧雨晨又一臉不知道認錯還無所謂,她不就急了,她一個當娘的真打自己的閨女怎么會不心疼,這不是太急了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你想怎么花錢就怎么花錢吧,不過現在村子外面傳得不好聽得,只差沒說你花女婿得血汗錢,你好歹出去所說。”楊秀蘭忍不住咬牙。
顧雨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著說:“不用,那些花就是江家人傳出去得,我倒要看看江家人耍什么把戲。”
“哪個,你怎么就這樣,名聲也不要了?”楊秀蘭有些急。
“娘,名聲這東西能用來做什么?不能吃不能喝得,宏信以前得名聲好聽嗎?我只要宏信聽我的,在這個家里,宏信心想著我就可以了,江家人還有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怎么看我,重要嗎?”顧雨晨十分淡定的問著。
“你,算了,既然你自己有主意,那我就不多說了,我先回家去了。”楊秀蘭原本還想說點什么的,但是看顧雨晨明顯不想再說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只會讓女兒厭煩。
說起來她女兒嫁人過后變了好多的,加上女婿又寵她,這女人又了底氣,說話就特別的硬氣。
若是江宏信能一只都這樣對待女兒,她自然沒什么好擔心的,但是就怕,女婿把女兒碰到天上去,然后一朝變心,到時候女兒承受不住。
可現在兩個人正是新婚不久,感情好的很,她要是潑冷水的,女兒估計也聽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