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辦?”劉冬梅忍不住焦急。
“娘,這個事還是要落在五叔頭上,葉家人還是忌憚五叔的,只是五叔不愿意幫我罷了,要是讓爺奶開口,讓五叔幫我,我也不求什么恩寵,讓葉家給我個孩子就好。”江珍忍不住抹淚說。
“老五哪里是我能說得動的,你五叔現在日子越發的好過,就連你爺奶現在都管不了他的。”劉冬梅嘆氣,其實就是以前江家兩老也管不了江宏信的,那時候就算愿意干點什么,那也是江宏信自己愿意,只不過那個時候江宏信在家沒人瞧得上,對他的態度也不好,現在身份地位變了,連帶的他們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就是這么現實,或者說江家現在都靠著老五吃飯的,敢得罪江宏信嗎?
利益才是最好的關系,哪怕是親兄弟之間也一樣。
“總要試試,再說了,我若是在葉家站穩腳跟,以后也能反哺五叔的,不會讓五叔白費力。”江珍想得倒是挺美的,卻不想想就她這個性子能做什么,就像葉家老太太的說的,江珍除了會做家務,會什么?連個手藝都沒。
“娘你不知道五嬸多可惡,半個多月前我見過五嬸的,我跟五嬸求救,結果她理都不理我的,她看著葉家人磋磨我。”說到顧雨晨,江珍忍不住惱怒。
劉冬梅聽到這話忍不住拉住了江珍的手,“你若是想要你五叔幫忙,就不能說你五嬸的壞話,咱們家自己人說說就算了,外面千萬不要說,老江家一個個現在都拍她的馬屁呢,你五叔沒見過女人一樣,把她當心肝捧在手上的,可惜之前你表姐沒用,沒能收攏住老五,顧雨晨到時有幾分手段的,把老五抓得死死的。”
想到這個,劉冬梅心里面就慪氣,早知道老五會有這么大的出息,當初她說什么也不會去算計老五,甚至她會趕緊想法子把劉家的姑娘塞給老五,可惜沒有后悔藥。
“娘可不保證能說服你五叔,我到時候盡量吧。”閨女是很重要,可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兒子的,為了閨女把老五給得罪了,兒子要是沒了收入,以后子孫兒媳都要怪他們的,這個分寸劉冬梅還是知道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能跟兒子比是不是。
想想以前江家那么多兄弟,自家是最好過的,可現在呢,扣除老七,大房現在是江家最難過的。
二房一家子的前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三房就是慫貨,不過有四房幫忙,想來以后不會差,四房如今都自己做生意了,生意賺多少錢他們不知道,不過看江宏智還繼續做著,想來是賺錢的。至于老六,人家就夫妻兩個,分家分了不少,也沒半個拖累,如今還跟著顧雨晨種花,每個月收入穩當,怎么都比他家好過的,他家如今賺錢的只有一個老大,還好顧雨晨說等元宵過后,教幾個姑娘家做豆腐的,到時候讓二兒子去賣,也算多個收入。
江珍可不知道以前疼愛自己的親娘已經改變了想法,其實也正常,在這個時代,男子是支撐門戶的,看重一點也正常,重男輕女,那也是在當時的世情社會風俗習慣慢慢養成的。
要是的女的可以撐門戶不被人欺負,可以繼承家業,女孩子的身份地位不會那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