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信回家過后,問了一下顧雨晨,畢竟他在葉家那邊不給江宏仁夫妻臉面,正常這個時候會過來找他的麻煩才是。
顧雨晨表示今天很安靜,沒有看到大房的人。
江宏信忍不住笑道,“那看來江家老宅那邊的人聰明了點。”
江宏仁這個人最會做的事情就是告狀,肯定跟江厚德告狀的,至于江厚德為什么沒有過來找他的麻煩,是不是說明江厚德這個時候已經放棄江宏仁這個老大了?
想到這里,江宏信忍不住覺得有些諷刺,想當初江厚德是多么看重江宏仁,家里面一點好的都給老大的,結果呢,這算是為了現實妥協了嗎?
因為他足夠強大,所以這個時候,江厚德都不敢拿身份來威脅自己了?
“不來找我們更好,免得到時候傷了和氣。”顧雨晨淡淡的說著,當然就他們家跟江家老宅那邊也沒有什么和氣,只是因為江厚德夫妻還維系著普通關系罷了,當然他們若是乖乖的,顧雨晨也不會厭惡他們,當然不管是不惹事的二房三房四房六房,這幾個人里面有自私的有精明過頭投機取巧的,但沒一個會為江宏信犧牲自己的,他們可以用,但卻不能百分百信任,不能安心地把后背給他們。
“嗯,媳婦說得都對。”江宏信就是個寵妻狂魔,反正媳婦說的都對,附和就是了。
“媳婦,我今天回來的時候順路去了鎮上的酒樓那邊看看,錢彬一家已經提前住進去收拾干凈了,我打算元宵節前兩天開業,剛好可以趕上元宵節的熱鬧,到時候賺一波。”不論什么節日,鎮上的生意都會好一點的,更不要說元宵節晚上有花燈,到時候很熱鬧,酒樓那邊生意肯定不錯。
“可以啊,你安排,我覺得相公你做生意很厲害,到現在就沒有虧過的。”顧雨晨笑著贊嘆。
她不想做生意,一個是想咸魚,還有一個就是想讓江宏信去學習學努力,江宏信對她很好很好,可同樣的江宏信面對她的時候也是不自信的,因為相差太多,江宏信總怕她有一天會離開,哪怕她說過自己不會離開這里,除非江宏信不要她,可江宏信還是擔心的,既然這樣,那她干脆咸魚一點,讓江宏信厲害起來,江宏信賺的錢多了,眼見寬了,身份地位提高了,然后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是個成功的厲害的大人物,到時候大概就不會患得患失了。
顧雨晨喜歡夸贊江宏信,這不是假話,是真話,江宏信從來就沒有系統的學習過經商,也沒有讀過書,可他現在卻把這些事情安排得緊緊有條,雖然就他目前做的生意賺的錢不多,但穩妥而且還賺錢了,這對第一次做生意的江宏信來說已經很好了。
當然之前從西城那邊帶皮子一些回來不算,跑商的基本都能賺錢的,跑商最難過的是路上會受到刁難,還有各路劫匪什么的,這才是最難的,很多人跑出去就回不來了,而當初他們夫妻藝高人膽大,直接帶了貨物回來,這個賺錢沒有太大的難度。
倒是開鋪子收干活,這個就是穩穩當當的生意,江宏信一個什么都沒接觸過的人,第一步能走到這樣,已經是厲害的。
“我賺的跟媳婦比起來,九牛一毛的。”先不說媳婦那特殊的能力,就媳婦隨便弄出來的香水都換了一大筆的銀錢好不好,胭脂現在收入也不錯的,比他的干活鋪子還好。
“那我是取巧的。”顧雨晨想說自己的異能催生植物什么的真的不算做生意賺錢,也就胭脂水粉這個還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