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別哭哭啼啼的,你知道我的性子,說什么就是什么,你還是先聽我說,要是不愿意聽,我現在就走。”江宏信看江珍哭,忍不住有些不耐煩。
“五叔說,侄女聽著就是。”江珠擦了一把眼淚,坐好。
“吳縣丞家如今有一個妻子,四房妾室,妻子有兒有女的,而且兒子據說讀書還不錯,也快成年了,可以說是地位穩固,別招惹她,第二就是葉姨娘,千萬不要相信江珍說的鬼話,說什么葉家之所有有現在的地位都是吳家給的,笑話,吳縣丞是那種會給姨娘家幾千兩銀子嗎?其他幾個姨娘家為什么沒有?”江宏信忍不住反問。
“葉家原本只是一個小商家,葉家和吳家兩個一塊,本身就是利益關系,除了吳縣丞寵愛葉姨娘之外,還有一個就是葉家做生意有一手,吳家現在好多生意都是葉家給的注意或者幫忙打理的,這也是葉姨娘受寵的原因,不要傻傻的進門就跟人家對上,江珍還不值得你付出那么多的。”江宏信冷哼,他一萬個瞧不上江珍的。
“至于你自己,你也不傻,以后你爹娘也沒少教你討好爺爺奶奶獲取好處,那以后就好好的討好吳縣丞吧,后宅的陰謀手段什么的我不會,也教不了你,我只能大方向的告訴你們,很多時候利益才是最基本的,不要去相信吳縣丞,吳縣丞表面上看起來大房,其實他十分的無情,他為了利益連親身的女兒都能隨手送人,你想一下你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真有事會如何?我是不可能為了你付出什么利益的,不可能,就是你爹娘你這個做侄女的,以前也好以后也好都不可能為我付出什么,不是嗎?”看到江珠想說什么,江宏信最后一句話直接堵上她的嘴。
“當然若是吳家人故意害你,我會給你討個公道,當然若是你學江珍沒事惹事,先不說我,就吳縣丞他一旦知道你沒用,下手那可比葉家狠多了,你自己掂量掂量。”江宏信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誡江珠,讓江珠去了吳家之后不要惹事,當然江珠若是好算算的,吳家人害她的話,他也會幫忙討公道。
“謝五叔,我明白了。”江珠臉色慘白,不甘心不愿意又能怎么樣,父母兄長什么的不能幫自己出頭,以后有事還要求江宏信。
“五叔我會乖乖的過日子,不會惹事,可侄女命苦遇上沒良心的姐姐,以后侄女若是求救,求五叔無論如何都要救侄女一命。”江珠故意把自己說得無比的可憐,平日的愛護要不到,那還不如要一個承諾。
“你是我侄女,只要你不惹事,我到底會護著你的。”沒說一定,但會護著,這也算是承諾了。
“給,拿著給你壓箱底,后宅大院那邊什么都沒比銀錢來得好用,女人無論在什么時候都要留點銀錢伴身,不要叫人騙走了,也不要太照顧你爹娘,他們還不用你來照顧的。”顧雨晨塞了個香囊給江珠,大概是看江珠有些可憐,顧雨晨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謝謝五嬸。”江珠很認真的道謝。
江宏信說完轉身就帶著媳婦走了,沒有留下看江珠出嫁。
或者說也沒什么好看,不過是做妾,本身也是悄無聲息的出門進門,有什么好看的,做的都是小轎,臉八抬大轎都沒有,因為匆匆忙忙的,連個像樣的嫁妝都沒有。
江珠捏了一下顧雨晨給的香囊,里面的東西硬邦邦的,看來是銀子,看著形狀,應該是十兩的銀子,算起來不少的,江家就沒哪個姑娘出嫁有十兩銀子的,可這銀子對顧雨晨夫妻來說又不算多的。
至于江宏仁夫妻,他們給江珠的銀錢就更少了,或者說,這會他們還等著江珠到了吳家后給他們帶來銀錢好發財的。
“媳婦,你倒是憐惜江珠。”江宏信走出江家老宅忍不住說。
“不是憐惜,只是覺得女子生活不易,還有就是江珠比江珍聰明。”顧雨晨忍不住感慨。
江宏信說的話那么的不好聽,可江珠從頭到尾都停下來了,沒有生氣,反而還求江宏信憐惜,知道把握住自己目前有的,不強求要不到的東西,可不比江珍聰明多了,這樣的人進了吳家,說不定還真能過下去。
“她若不是貪心,加上太過信任江珍,那里會被江珍騙。”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加厭惡江珍,不是東西。
“其實外面跟江珍這樣的人很多,你出門在外要注意,還有就是做生意,大部分人為了金錢利益,連很熟的朋友都會下手的,所以出門在外,不管對方是誰,都不要輕易相信對方,人家給你的東西特別是一些要簽字的東西,更要小心警惕看過再簽字。”顧雨晨乘機教育江宏信。
江宏信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媳婦,放心除了你,我誰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