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被人算計卻一直都不知道算計自己的人是誰,真的有些憋屈,雖然說是被夏文柏連累的,但是對方騙你按拿他們當軟柿子欺負,這一點顧雨晨人手不了,現在她沒報復的機會,但不代表以后沒有機會。
顧雨晨表示自己就是這樣的記仇,她從來都不大方。
顧雨晨這天去縣衙后面見李婉清的時候就直接問,這對付自己的人是誰,她可不想不清不楚的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李婉清聽了先是沉思了一會,江宏信夫妻并不是那種會沖動行事的人,特別是顧雨晨,告訴他們夫妻也沒事的,畢竟江宏信以后也準備混官場的,現在就當作提前了解了。
李婉清想了一下說,“那我就跟你說一說吧。”
“今上即位已經十幾年了,而且今上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前面幾個皇子也已經成年,大皇子是寧貴妃所生,寧貴妃的父親是文官之首的寧丞相,貴妃娘娘名下除了大皇子還有一個八皇子,八皇子年幼暫且沒什么可說的,大皇子如今二十歲,三年前大婚,娶的是老承恩公家的孫女,也就是說太后娘娘是站在貴妃娘娘那邊的,皇后娘娘無子,只有一個女兒,女兒已經出嫁,嫁給今年的新科狀元,也是江南那邊的世家子,暫時是不參與進去,二皇子是淑妃娘娘所生,淑妃娘娘出身鎮國公府,鎮國公一家世代鎮守邊疆,為朝堂立下汗馬功勞,鎮國公手里面的掌握著五十萬大軍,娶的是兵部尚書的女兒,三皇子是也就是你們上次救過的三爺,三爺是慧嬪所生,慧嬪是爺爺的姐姐的女兒,是我父親的表妹,我父親是忠于皇上的,不會去支持他爭奪皇位,三爺自己心里面也有數的,至少現在是不敢爭的,奈何他不像參與,卻有人逼著他參與的。”李婉清說到這個忍不住嘆氣。
從龍之功,可以說是一飛沖天,很多人都想試試的,但是他爺爺不想的,用他爺爺的話說,李家已經夠富貴了,沒有必要為了更加富貴拿全家人的性命去拼搏,不值得,再者一個就是槍打出頭鳥,自古以來太過厲害的人往往死的快,不管是慫也好還是沒能力,他們家只想保持不變。
當然他們家跟三爺的關系,不管他們站不站隊,很多人都會把李家算到三爺的陣營里面。
不過就現在來說三爺名聲功勞什么都不夠的,三爺就是想爭還沒那個資格的,現在爭奪的主要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就是她丈夫夏文柏之所以到東昌縣這個小地方做縣令,也是因為京城現在越發的亂了,他們一家先避讓。
“著一次對你們出手的人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雖然有文官支持,他缺武官的支持,他之前想娶我一個堂妹做側妃的,我爺爺沒答應,然后他想拉攏三爺,三爺以前跟二爺關系不錯,這會更加不想參與進去,也不想把身邊的人拉下水,再者就是李家這邊算是文官的,也不聽寧丞相指揮,應該是多重關系在里面,這不他們就打算拿我相公殺雞儆猴,然后你家最近不是弄出好些賺錢的活計來,大皇子有些缺錢的,大概是受到刺激了,然后找到你們頭上去了。”李婉清是寧遠侯家的嫡女,對于這些關系什么的倒是清楚的,所以這會也說得明明白白的。
“當然對你們家做的事肯定不是大皇子直接出手的,他還不至于對付你們,是他手下的人做的。大致就是這樣,你明白嗎?”李婉清都怕自己說得太明白,顧雨晨會害怕,畢竟顧雨晨就是平頭百姓,這動不動就是皇子的,誰不害怕。
說實話就是她都害怕的,要不然也不會選擇躲在陽山村這個小地方的。
這皇帝的兒子打架,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下面的人,皇帝可不會跟你講什么道理,那些人再怎么糟糕也有一層身份護著,只要不是做什么篡位謀反的事,基本上所有的錯都可以被原諒,至少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皇帝還是疼愛自己兒子的,就算有錯那也是下面那些人的錯,是那些人帶壞自己的兒子。
說老皇帝玩不起吧,他們不敢開口的,誰叫人家是皇帝。
“我知道的,沒事。”顧雨晨淡淡的說著,皇子什么的,只要一天沒當上皇帝就沒事,現在拿對方沒有辦法,不代表以后也沒有辦法,先記著,等以后有機會,她會讓對方知道后悔得罪自己的。
“你放心,你怎么也是跟著我們的人,我們不會不管的。”李婉清十分肯定的說著。
顧雨晨聽到這話笑了笑,她明白的,李婉清想要收服人心,肯定不會輕易丟下他們不管的,除非是真的沒有辦法,現在還遠遠沒有達到那個程度。
現在可以說只是試水,要是試水夏文柏他們都招架不住的話,那還別玩了,顧雨晨還不如直接選過一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