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信聽到啊這話都忍不住氣笑了,“江宏仁你一次一次的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你是不是認為我會一直容忍你,你無非仗著我的善良,總想著有我幫你收拾爛攤子,無論你們犯了多大的錯,到最后都有我這個血脈至親來幫你們兜著,不看僧面看佛面是吧?”
秦家如今明顯是個坑,可以說誰都不敢沾的,江宏仁膽子倒是很大,他江宏信是什么,就一個捕快而已,什么都不是,就沖著江宏仁這想法,早晚有一天會闖出大禍來,平日里江宏仁一家乖乖的,但拿只是利益還不夠而已,如今利益足夠了,沒看女兒轉眼就賣出去了,拿以后賣兄弟也很正常。
江宏信一直都想把江宏仁的性子給扭轉過來,一個人沒啥能力都沒事,可又蠢又貪心還沒本事,那就是禍害。
“老五,你別得意,你不是賺了點錢,就要踩死人,我是你大哥,長兄如父,你對我可有半點尊重,動不動罵我就算了,還動手打我,我忍耐很久了。”江宏仁想到自己手里面有錢以后不用靠著江宏信,忍不住對著江宏信叫了起來。
江厚德和孫巧娘看到這忍不住頭疼,“行了,行了,你們兄弟別吵了,老五,人都已經送到秦家了,婚書也已經寫了,現在想追來也已經來不及了,這事你大哥沒跟你商量確實不對,只是現在吵也無濟于事,老大你少說幾句,你弟弟沒少為你的事煩心的,你弟是關心你,給你弟弟道個歉,這個事就算完。”江厚德忍不住開口。
江厚德就是和稀泥,他不愿意看到兩個兒子反目成仇的,至于江瑚以后日子好不好過他不考慮的,這姑娘家誰不要家人,嫁到不好的人家那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反正不會有性命之憂,老五再怎么不喜歡,也會保侄女一命的,其實這一點江家所有的人都想到了,大家就是看重江宏信心軟,不會不管無辜的侄女,再說這江瑚之前嫁一次,現在再嫁一次,再帶回來也不像話。
至于老大不甘心,江厚德其實心里面有數的,這兩年江宏信飛速崛起,把江宏仁襯托到塵埃里了,江宏仁以前沒有反抗的底氣,可現在不是有機會了嗎?
“爹,就因為你這樣每次都這樣,倒是老五越發的猖狂,瞧瞧老五夫妻現在哪有把我們江家幾個兄弟看在眼里,我跟他可沒什么夫妻情分,他有幾個錢把我們當下人奴才使喚。”江宏仁冷哼。
“當下人奴才?我可不會借下人奴才那么多錢,你現在手里面也有錢吧,把兩百兩銀子還我吧,不還的話就直接拿你家的田產房產抵扣,分家你家也分了點東西的,我直接要東西,你不給我就請族里來個公斷,還有你的幾個兒子我請不起了,我請別人可不需要那么高的工錢。”既然自己的特別照顧在江宏仁的眼里是下人奴才,那他就全部收回來,這萬一就是喂狗也不給他。
“你。”江宏信忽然算賬讓江宏仁啞口無言。
“趕緊給錢,我跟你可沒什么關系。”江宏信不耐煩的說著。
“爹娘。”江宏仁這時忍不住有些心慌,以前老五再怎么生氣最多就是揍他一頓,老五還愿意生氣愿意打他,可如今老五都不愿意動手了,只是冷漠的叫他還錢,江宏仁心里面忍不住有些不安。
“老五,你這是做什么,你們可是親兄弟。”孫巧娘忍不住頭疼。
“親兄弟,很快就不是了,爹娘反正兒子多不怕沒人孝敬,不如再過繼一個出去吧。”江宏信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