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珠看著憤怒的江宏仁,對他越發的失望,江宏仁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相反的錯的永遠是別人。
“爹,你就說來找我做什么吧。”江珠也不想跟江宏仁廢話,或者說她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她也改變不了江宏仁,可這個人偏偏是她的父親,給她生命的人,她很無奈只能面對。
江宏仁聽到這話有些不高興,這老五爬到他頭上也就算了,怎么江珠覺得自己嫁了個好人家也想爬到他頭上去不成?
“江珠,別以為你嫁了個好人家就瞧不起我,我是你親爹,你信不信,我出去說你不孝,你還能在這個當姨娘享福嗎?吳縣丞還會寵你這么個不孝的東西?”江宏仁氣憤不已。
江珠聽到這話忍不住嘲諷的笑了笑,江宏仁竟然覺得她做妾是享福,是啊,吃的穿的跟以前比起來確實好了很多的,但她因為這些物質的東西失去的更多。
可惜這些她就是跟江宏仁說了沒有用,江宏仁不會了解,只會指責她為他做得不夠多。
江珠不知道江宏仁來找自己是想要做什么,但應該是找她有事的,而且估計是讓她很為難的事。
“你是我爹,我是你生的你養的,你就是想要毀掉我,我又能如何,就算全了爹你的養育之恩吧,全憑爹你的心意。”江珠都不想辯解,冷冷的說著。
江宏仁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死,他就是威脅一下江珠,不會真的出去說,畢竟這樣鬧出去,他自己也沒臉的,村子里面的人沒少看他的笑話,江珠是他現在能找到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他那里會得罪江珠。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江宏仁只能硬邦邦的板著臉,“行了,前段時間你哥不是去做生意嗎?然后被人算計了簽了一個契約,那玩意根本就沒人能完成,如今要賠前,要賠五百兩銀子,家里面沒那么多錢,我先找過你五叔的,想讓你五叔把那個奸商給抓起來好好的教訓一下,然而你五叔不愿意,這不我沒辦法了,只能來找你,你能不能跟吳縣丞說說,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奸商。”
江珠可不是以前在江家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她這時候忍不住笑了,“爹,你們都不是做生意的料,有錢為什么不去買地好好的種田,你們做什么生意?”
江宏仁說什么合約沒有人能做到,既然做不到當初為什么要簽,還有膽敢這樣做的人,誰沒兩把刷子,就最簡單的來說,紈绔什么的也得家里面有錢才養得起,混混的話,人家背后也是有幫派或者人,才能混日子而不被抓,再不濟就是自己機靈,反正各行有各道,五百兩對老百姓來說可以說是大款的,一般的小混混可不敢騙那么多錢,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針對江家。
想到自己親爹賣了江瑚才得了銀子,如今全打了水漂,重要的是還要賠。
“你們還差多少?”江珠沒有說什么讓吳縣丞去做,她沒資格指使吳縣丞,她現在還算得寵,那是因為有個能耐的叔叔,再者就是她自己也乖巧,從來不要求一些讓吳縣丞為難的事,而且她還舍得下臉皮去討好吳縣丞,可若是她真敢提一些非分之想的要求,那離失寵也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