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也只有狠狠的教訓了,連江宏仁這個親哥都敢下手,那樣才有足夠的教訓。
再說了就江宏仁做下的種種,沒有他江宏信護著,江宏仁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可惜人家不記恩,只記仇。
江厚德聽到這話忍不住頭疼,“老五,老大是做錯事了,你不是打他一頓了嗎?你要是氣不過再揍一頓就是了,老大錯了,他一個人的錯,你怎么懲罰都可以的,但是你得給你幾個侄子侄女一條活路啊,他們一家那么多人,沒了活計沒了田產可得怎么活。”
江厚德現在是真頭疼,江宏仁被過繼后,江厚德跟了江宏義,江宏義變成江家長房,江宏義一家對江厚德還是不錯的,吃喝方面上并沒有缺他們的,但同樣的江宏義一家對錢財什么的也很看重,可不允許江厚德拿著家里面的東西給長房的人。
江厚德夫妻自己手里面的東西很有限,想要幫江宏仁一大家子那多人,幫不起的。
江厚德看來江宏仁就是欠揍,老五是什么人,吃了那么多的虧還不吸取教訓,就會招惹老五,卻不會收拾爛攤子,他真希望老五跟以前一樣,心情不好的時候狠狠的揍江宏仁一頓就好了,而不是直接把生活上的根本給斷了,當然這也說明,老五不把老大當做一家人,要不然不會這樣對付老大,老大這是把老五的耐心給磨光了。
“爹,我如今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了,我要是說出去的話,言而無信,誰是反悔,以后我出去怎么做人做事?”江宏信直接反問江厚德。
江厚德聽到這話忍不住搓手頓足,“好,你這是要我的命,你要我如何?老五你說你要如何?”
“爹,你別再我這邊裝模作樣的,我這邊沒活計給他干,但村子里面很多外來的商戶,想要找活干還是可以找到的,餓不死的。”江宏信你淡淡的說著,村子現在幾乎每天都有不少外來的商戶來進貨,外來商戶肯定要找人干活的,只是這樣的活計基本上是一兩天的活,這樣的活計不穩定,對于什么都沒的江宏仁一家來說,這樣的活計就得饑一頓飽一頓的,餓是餓不死的,但難熬就是。
江厚德看說不動江宏仁,忍不住氣得要死,“老五。”
“爹你以期在這邊求我,不如回去好好的勸說一下你那大兒子,若是真的有一顆疼愛子女的心,這個時候應該早早的給幾個兒子分家,也免得拖累自己的兒子,別到時候江承武江承權真變成張家人,那就是笑話了。”江宏信嘲諷的說著。
江厚德看著江宏信的樣子,忍不住咬牙,“你你你。”江厚德氣得直發抖,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兒子不孝?村子里面的人都站在江宏信那邊的,他就是說再多都沒有用。
再有一個就是江宏仁確實做得不對,村子里面很多人都鄙夷他的,江厚德想勉強江宏信都做不到的。
江厚德看得出來江宏信十分堅定,他沒有辦法,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江宏信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的,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勸說江宏信你分家,給幾個兒子一個活路,也免得兩個小的兒子怨恨他。
江宏仁聽到江厚德話后,忍不住十分的惱怒,“你確定你勸說了,你真心勸說老五怎么會不聽你的,你肯定沒用心。”
江宏仁一直以為只要有江厚德在,自己就算做錯再多的事,江宏信都會給一條活路,沒有想到現在不行了,他忍不住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