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的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剩下得時間就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江厚德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要去京城那邊當官了,當然江宏信表示自己那個就是不入流的,算不上什么官,但是在陽山村這個小地方來說,能去京城那邊當典史就是難得的大官,多少讀書人想走到這一步都不容易的。
村子里面以前一個出息的人都沒有,對他們來說什么入流不入流,至少江宏信是在府衙里賣弄辦公的,能去府衙上班的就是大人,比如普通百姓面對捕快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的是一樣的道理,典史這明顯比當捕快好的,江宏信這是高升了。
好些讀書人哪怕考中秀才,也只是一個窮秀才,沒有能耐想在府衙里面找到活計可沒那么容易,江宏信以前都沒讀過書,能當典史可不就是好大的能耐,不得了。
江厚德這段時間是高興的,同樣也自豪,自己的兒子有出息,以后誰出去不高看自己一眼,可惜他以前沒有好好的培養江宏信,要不然就沖著江宏信的聰明,說不定還更加有出息。
當然江厚德也不是沒有想過,兒子有出息了,京城啊,那個地方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要是自己能到那個地方去住就好了,不過這個事江厚德也就在腦子里面過一下就放棄了,同住一個村子,江宏信都不讓他跟著一塊享福,更不要說去京城了,不孝子去京城除了帶著顧雨晨就沒想帶別人。
江厚德心里面多嫌棄江宏信,嘴巴上是不會說的,就是出去了有人打趣他以后跟不跟江宏信去京城享福,他也能振振有詞的告訴對方,自己習慣在老家的生活,他老了,不舍得遠離故土,江宏信是孝順的,要帶他夫妻一塊走,他自己不愿意。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江宏信對江厚德夫妻的態度,知道江宏信不會帶江厚德去的,那些人也就看江厚德笑話一下,聽江厚德說這樣的話,也不會去頂,主要是沒必要,真惹毛了江厚德,江厚德跟江宏仁可不一樣,江厚德再怎么說也是江宏信的父親,到時候倒霉的肯定是他們,再說江厚德要是被氣急了非要跟江宏信去京城,到時候給江宏信帶去無數的麻煩,江宏信到時候不能對江厚德怎么樣,還不能收拾他們不成?
反正他們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好了,也就江厚德還在那邊嘴硬。
江宏信要走的事村子里面好些人都知道的,這不不管是江家還是顧家的親戚,這會一個個都來看他們,他們也清楚,江宏信去了京城,下次再見不知道什么時候的。
古代的交通什么都不方便,特別是出遠門,往往來回要好幾個月的,而江宏信去京城是要上班的,沒有假期的話以后估計很難回來的。
江宏信明顯是要飛黃騰達了,這個時候不好好的巴結一下,以后就更加沒機會了。
這不顧家這邊也有人來找顧雨晨,楊秀蘭看著越發嬌艷的女兒,知道女兒日子過得極好的,江宏信怎么待她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雨晨,你要跟宏信去京城對吧?聽說你要帶江承知他們一起去京城?”楊秀蘭忍不住問。
“嗯,相公去京城那邊當典史,我自然不能讓他一個人去京城的,京城那邊花銷什么都很大,我打算去那邊做點小生意,帶江承知他們去,有個知根知底的人很好。”顧雨晨笑著解釋。
“你看你是不是從顧家這邊選幾個人過去?”楊秀蘭忍不住提議。
顧雨晨聽到這話也沒生氣,楊秀蘭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心里有數的,顧家那邊的她也不是沒安排,比如家里面后院的蘑菇房,她都交給自家大哥管理的,百分八十的大頭都給顧家了,她就拿個兩層,算是房租一樣,真的不算多,小弟顧雨晨讓他去讀書去了,妹妹就學做胭脂水粉,可以說顧家在她的安排下家里面生活無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