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欺壓百姓,我這不是跟對方商量嗎?下馬威懂不懂?這兩家交鋒還不能用點語術?”謝夫人忍不住咬牙。
齊夫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是我誤會你了。”齊夫人說完也不走,就笑瞇瞇的坐在一邊,顯然是等著看戲的。
看著坐在一邊的齊夫人,謝夫人忍不住咬牙,外面的觀眾越發的多了,這么多人,她就是想要做點什么都不成的,還有就是張徽做出這樣的事,等于是在打平陽侯的臉,張徽想要再嫁入方家已經不可能。
而且這事齊夫人那個老婆娘回頭肯定會跟他丈夫說,到時候自家說不定還會被參上一本。
給侄女選婚事,那方益明確實不是個好的,可張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一個商戶女,人家要是沒有問題會娶她嗎?那可是平陽侯,她想盡辦法搭上這么一門關系,結果呢,好處沒得到,還得罪人,真是氣死人了。
她也不是那種不顧侄女命的人,那方益明名聲已經壞了,想要再娶好人家姑娘誰家愿意嫁,才會低頭娶妻的,而且他要是再換一個妻,以后別想娶了,人家平陽侯府都說會約束方益明,不會叫他打妻子的,想發泄府上不是那么多丫鬟小廝的,可如今都毀了,或許可以把張徽送給對方做妾,那樣應該就不會生氣了。
她好心好意給張徽找門好的婚事,既然張徽不想做妻,那就做妾吧。
謝夫人看到這忍不住恨得要死,她看著這會還站在江承知身邊的張徽,臉色發黑,“張徽,你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還站在那邊做什么?”
張徽看著臉色漆黑的姑姑,那里敢走過去,她覺得自己跟姑姑回去,一定會被狠狠教訓的,她這姑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
張徽急忙搖了搖頭說,“不了姑姑,我,我不回去。”姑姑剛才看她的眼神好可怕。
“表姑娘不聽話,你們還不把表姑娘帶回來,還要在外面丟人現眼到什么時候。”謝夫人陰著臉說。
現在要對付對面的幾個人顯然是不可能的,齊夫人還在那邊看著的,那就只能對付自己人,她要帶自己的侄女走,誰也沒有辦法阻攔。
“救我,救我。”張徽抓著江承知的手,害怕的說著。
江承知忍不住有些頭疼,說實話他不想參與進去,這事情麻煩肯定很多,可這張徽也確實可憐的,更不要說他這個時候要是不管的話好像有些不是男人,可管的話,麻煩一堆,主要是他自己沒能力。
江承知咬了咬牙,最后還是把張徽的手給扯了下來,“我無能為力。”這不是他逞英雄的時候。
“你不管我?”張徽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承知。
“我壞了姑姑的好事,她不會放過我的。”張徽這時候忍不住哭著喊了起來。
“我無能為力。我就一百姓,如何跟官斗。”江承知回答,他跟張徽不過是萍水相逢,也沒什么感情,唯有的也就是同情心,加上一點愧疚感,就因為這些要拉上五叔五嬸他們跟自己一起受罪,抱歉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