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晨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給江宏信立人設,江宏信可以做刀,最鋒利的那一把刀都可以,但不能精明,也只有這樣皇帝才能放心江宏信,才會把權利放給江宏信,一個不夠聰明卻夠聽話的人,想來主子還是喜歡的。
作為皇帝,他不需要自己手下的人個個聰明,要說聰明人,這朝堂里面的聰明人不少的,但聽話的就少了,這樣才能顯得江宏信的難能可貴。
想來對很多主子說,最喜歡的是自己手下的忠心,其次才是才干。
江宏信現在這會也是按照媳婦說的那樣,對皇帝除了尊敬,剩下的就是有什么說什么。
“皇上,奴婢一個丫鬟一個女兒家哪里會拿自己的清白名義開玩笑。”彩月知道啊,自己已經這樣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咬死江宏信調戲自己,那樣說不定能撿回一條命。
“你有什么名義,你自己的清白不要就算了,我的清白我還要呢,你少玷污我,呸。”江宏信厭惡的看著彩月,眼睛里面的嫌棄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
周圍的大人聽到這話忍不住捂嘴發笑,這江宏信身手不錯,可這性子好像有些憨直,再有一個就是一個妻子當成寶。
“皇上,你可要為我做主,我這一輩子就想為我媳婦從一而終,而這丫鬟竟敢壞了清白,必須嚴懲。”江宏信忍不住哭訴。
皇帝看著跟個農村潑婦一樣撒潑的江宏信,覺得腦門有些疼,這江宏信倒是好使,只是太粗俗了,丟人啊,還有一個大男人口口聲聲的把清白掛在嘴上,不丟人嗎?
有這樣的朝臣,他忽然覺得有些丟人怎么辦?
而好些女眷看到這忍不住捂著嘴巴發笑,他們都是大家閨秀,平日里頭連婦人吵架都看不到的,更不要說這男人撒潑,人間奇跡啊,這個時候不好好看一看,錯過多可惜。
“江宏信你閉嘴,這個事我知道了。”皇帝咬牙,他怕自己不阻止,江宏信還要鬧下去。
要說江宏信輕薄一個丫鬟是不可能的,這彩月也不是什么國色天香,而且江宏信滴酒未沾,說他酒后失德都不成的,顯然是有人算計江宏信夫妻,江宏信可是他的人,至于會對江宏信下手的人,想一下也知道,無非就是那幾個,皇帝想到這直接對身邊太監招了招手,“把她給我帶下去,好好的審一審。”
彩月聽到這話傻眼,她張口想喊,可看到太后冰冷的眼神,她絕望的閉上了嘴巴,不能說的,攀扯太后估計就是一個死,不說她也沒好下場的。
另外一邊的路丹雅這會臉色蒼白的坐在自己的母親身邊,說實話,看到江宏信這樣撒潑,她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毀掉了,她是萬萬不能接受自己嫁給這樣的人,就連沾上一點關系她都不愿意,好在太后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還好還好。
只是就是這樣,路丹雅也把江宏信的名字給記在心上的,一個粗俗無禮大字不識的男人還敢嫌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