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顧雨晨要做的事情很多,除了收拾東西還要整合一些產業,別說顧雨晨,連帶江宏信都跟著忙活。
這天紫菱忽然臉色蒼白慌亂的跑了回來,說江承鈞出事了,顧雨晨急忙問怎么回事?
紫菱說江承鈞給人送花,不知道怎么的撞到了平陽侯府的人,這會人已經被抓到平陽侯府去了?
顧雨晨聽到這話忍不住一愣,平陽侯府方家?京城的大戶人家顧雨晨不敢說完全認識,但大部分的人家基本資料她是記在腦子里的,就怕得罪人,她可不認為自己可以藐視古代人,自命不凡,無關緊要的一些大事顧雨晨都愿意退讓,她記得自己跟方家并沒有什么矛盾。
“怎么回事,你好好的說一說。”顧雨晨直接問。
越是遇到事情越要鎮定,江承鈞肯定要救的,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個要弄清楚,然后才能決定是直接上門要人還是直接賠罪,再有一個就是,顧雨晨也要查一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會是有人知道他們要離開了,算計他們吧。要不然怎么那么巧。
顧雨晨從來不相信什么巧合,所謂的巧合很多時候其實就是人家安排出來的,太多的巧合就是必然。
紫菱這時候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鋪子里面的小二回來報信的,顧雨晨直接把小二給叫了過來,“你們是怎么碰上平陽侯府的人,給我好好的說一說。”
店小二這時候雖然害怕,可他也知道自己主家也是當官的,于是他努力鎮定下來,把自己知道的事說了一遍。
因為顧雨晨要把鋪子給關了,便宜處理了鋪子里面的一些鮮花,這不御史大夫孫家買了一盆翡翠蘭,讓江承鈞今天送貨上門,翡翠藍就算再便宜,那也是價值很高的植物,送貨上門也正常,只是在他們架著馬車給孫家送過去的時候,在路上撞上了平陽侯府的馬車,讓平陽侯府的馬驚了,車里面的女眷因此受到了驚嚇,平陽侯的人氣憤不已,直接把江承鈞給帶走了,小二這個時候還說,當時驚了馬車,當時江承鈞也從馬車掉了下來,好像還傷了腿。
驚馬?顧雨晨聽到這話就百分百確定,有人算計自己,顧雨晨因為鋪子營業也買了幾匹馬車的,當時為了合理的利用資源,也考慮到京城里面人來人往的,不適合在街道上縱馬,當時買的馬車顧雨晨都是選小種的母馬,這馬十分的溫順,就是真的奔跑也跑不了多快,怎么會驚馬。
至于平陽侯那邊,顧雨晨很肯定自家跟對方并沒有什么齷齪,就不知道這一次平陽侯是被別人算計的,還是他們也下水也準備算計自己。
顧雨晨皺眉,京城這地方,烏煙瘴氣的,她都要離開這地方了,結果還有人不放過自己。
紫菱聽到江承鈞腿摔傷還被平陽侯的人帶走,她十分慌亂,“五嬸,你幫我想想辦法,你一定要把承鈞給救回來。”
“你別著急,你還懷著孩子呢,你先顧好你自己,我跟你保證,一定會把承鈞給救回來,我等會就去找你五叔,你在家安心的等著。”顧雨晨看著紫菱五六個月大的肚子,急忙安慰,她就怕別江承鈞沒什么事,紫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