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一臉痛心疾首。
“凌同學，大家都知道你優秀，那你就更應該帶好榜樣，這可是全國第一的獎杯，給蘇清歡這種落榜生，不覺得羞辱了這份榮耀嗎？”
“不給她，難道給你？”
少年冷冷地斜晲著教導主任，臉上的諷刺毫不掩飾。
教導主任再怎么厚顏無恥，也不可能臉大到接過那獎杯說他來拿。
“咳咳，凌同學你沒必要抬杠啊，你完全可以把這獎杯送給一個更合適的人。”
比如他侄女，之前臺下的人都大喊著白筱筱，那還不夠眾望所歸嗎？
“沒人比蘇清歡更合適。”
凌亦寒毫不猶豫地反駁。
他巡視過在場的人，明明年紀不大，然而說出來的話卻重似千鈞，壓得王主任有些喘不過氣。
“更何況，這是我的獎杯，只有我一個人能判定到底誰才值得！”
“……”
王主任頓時臉色訕訕，他很不爽這個少年如此倔強不肯買賬。
朝臺下一望，就見白筱筱滿臉是淚，一臉傷心地跑走。
——這個凌亦寒真是不識抬舉，外甥女這么漂亮又有才華，他居然眼瞎去選擇別人。
王主任臉上的惱怒更甚，還是校長連忙走出來打圓場。
“王主任啊，凌同學說的對，他才是獎杯的主人。”
校長頓了頓，笑瞇瞇地望向臺上始終神色恬淡的蘇清歡。
“而且我看這位蘇同學也很優秀啊，你看連集會都帶著單詞本，真是高三同學的典范。”
“校長……”
王主任還想再假公濟私羞辱蘇清歡一番，結果校長就直接搖頭示意他不要再爭。
王主任極為不甘心地掃過蘇清歡。
“今天先便宜你，不過等到模擬考大家就知道你跟這座獎杯的差距，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蘇清歡聞言，唇角勾出一抹涼薄的笑意。
“主任說得很對，那清歡就期待您和白同學下周在國旗下公開給我道歉了。”
“你……”
他分明不是那個意思！
王主任氣得嘔血，他畢竟是大人，也不好跟一個未成年的學生在國旗臺上繼續鬧，他冷哼一聲，直接甩袖走人。
再巧舌如簧又有什么用？
模擬考成績出來，他一定要讓蘇清歡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
凌亦寒和蘇清歡回到班級隊伍后，校長又在臺上講了一些勵志的話，就讓大家散會了。
馬上就要模擬考，C班也作為模擬考場之一，蘇清歡便讓凌亦寒去陪她搬書。
女孩拿著那座金燦燦的獎杯，心中有些好奇。
“學神，這獎杯是通體純金打造的嗎？還是只有表面鍍金啊？那價格差異很大吧？”
“……”
凌亦寒沒想到小狐貍這般財迷。
他唇角掛著一抹縱容又無奈的笑容，伸出修長瓷白的手，在女孩額頭上賞了個爆栗。
“喂，最重要的是獎杯代表的意義吧？難道你還打算拿它去賣？”
少年眼神威脅性十足，仿佛只要蘇清歡敢點頭，她就會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痛啊！”
蘇清歡朝凌亦寒扮了個鬼臉，她嘻嘻一笑。
“你這么嚴肅干嘛？學神送的東西，我哪敢拿去賣，只有悉心珍藏的份好不好。”
凌亦寒聞言，桃花眼變得幽深幾許，他喉嚨微干地望著女孩。
“珍藏一輩子，嗯？”
他眼神一瞬不瞬地鎖定女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這誰頂得住！
蘇清歡有種自己才是被攻略對象的錯覺，她忍不住臉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