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仔,你和愛華門診上報紙了!”路過愛華小區門口報刊亭,賣報紙的老周抖著手中的深城特區報,聲如洪鐘向并肩而行的聶晨和陳春梅喊道。
在報刊亭的前面,圍著愛華小區一群遛鳥遛狗遛貓的老頭老太太,人手一份特區報,對聶晨登報這事嘖嘖稱奇。
“晨仔,你這是有真正大本事呀,看來我們之前是小瞧你這個年輕人了。”手托著鳥籠的老鐘向聶晨親熱打招呼。
“是啊,這些天我們幾個老頭都還說,小晨仔你在瞎折騰、浪費錢呢!卻沒料到晨仔你的文章都能刊登到西洋那邊去了。”
“柳葉刀!呼呼呼……我在花城慢性醫院上班時,想找一份這個刊物的英文版瞅一眼,都是大造化!小晨仔在他的文章居然刊登到這個刊物上啦!”
“晨仔,你們聶家的祖宗山顯靈嘍。”
聶晨陳春梅并肩走來,面對街坊鄰居的恭維和贊美,都一一親熱回復。
哪怕欠了街坊鄰居們在老鼠會的錢,但仍然是看著自己長大的街坊鄰居。
昨晚暴雨過后,雨過天晴的美好清晨,有這么多熟識自己的街坊鄰居,因為在特區報頭條的新聞,紛紛恭維自己,這心情還是相當美妙的。
聶晨環視報刊亭前的老頭老太太,發現二叔公聶吉勝并沒有在這人群里面。
“周伯,買十份!”聶晨走到報刊亭前,丟下五塊錢,提著十份報紙走向愛華門診。
然后又轉到了愛華市場,在豬肉攤的豬肉林那里拿了四個預留的豬蹄。
在九零年的深城,單純豬蹄部分,比起了五花肉瘦肉這些正常的豬肉要便宜十倍。
四個豬蹄一塊錢就可以領走。
最為奇妙的是,在市場賣魚的魚攤可以免費收一大堆魚瓢魚肚,這些在二零一零年后的山珍海味。
這個時期市場里面的海鮮,都是鮮活生猛的。
聶晨愛吃皮皮蝦,現在市場里海鮮攤的皮皮蝦,蝦肉緊湊飽滿,而且還有著一條紅彤彤的蝦膏貫穿其中,聶晨最愛拿來腌制半天剝殼即食,里面那一條紅色的皮皮蝦膏,腌制最是鮮甜美味。
重生這十多天來,聶晨享受了不少這些時代帶來的隱形福利。
“晨哥,你不緊張我爸說的話,是不是因為瞧不上我啊?”
愛華門診手術室,開始配合做豬蹄縫合練習的陳春梅,拉鉤拉開了豬蹄切開的術野,隨口問道。
昨天晚上,陳春梅她老爸老陳之所以會說那番話,直接就蹭到聶晨父母的成分問題。
就是因為,陳春梅在聶晨還沒有回來吃晚飯之前,就暗示她的父母還有老哥嫂子,她對聶晨有好感,有想跟聶晨在一起的意思。
老陳他對女兒說得很直接,他看不透聶晨,所以反對女兒跟聶晨在一起
畢竟女兒才到愛華門診工作沒有一個月,拿了兩次錢回家,一次都是數百。
這讓老陳從喜悅轉換到了驚疑,甚至有些驚慌的。
這個心理變化,倒是跟聶晨昨天晚上做人際關系復盤時,對老陳心理變化的分析基本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