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講座的時間有限,我就只在這里簡單的闡述一下,關于我那一篇發表在《柳葉刀》的實驗對比論文,是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論證褥式縫合法,在惡劣的環境中,實用性是超過貫穿縫合法的。”
聶晨花了約莫十五分鐘的時間,進行這一場講座的數據闡述。
用十多分鐘的時間,調動起了這個會場里面專業醫療人員們的學術氣氛。
而在這會兒除了港島那幫人有種讓聶晨怪怪的冷漠情緒失敗外,第一人民醫院的這五六十名醫生,已經紛紛交流著各自在臨床應用上不同縫合方式的對比場景了。
像是聶晨所提出的,兩種縫合方式的對比場景,在場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對于不同臨床使用場景術后的恢復情況,稍一對比就有著明確的答案了。
“現在是咱們提問的環節,楊海坤教授和我再三強調過,不能讓我一個人把這個交流會變成了干巴巴的學術輸出,所以只預留三個提問問題……我回答后,咱們的這個講座環節就此結束。”
聶晨在重生之前,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學術氛圍極濃的講座演講的。
“聶晨醫生,我反對你在《柳葉刀》所提出的吸煙會造成血管危象的這個結論!”
坐在了港島醫生群體那一組前排的梁俊軒,他舉起了手中的一疊數據,在聶塵話音剛落時,大聲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梁俊軒這一次過來,可是擺明了要在這個交流會上給聶晨一點顏色看看的。
周一時,梁俊軒獲得了自己老師馬東青教授的首肯,過來深城想要挖聶晨過去港島,加入自己的口腔頜面科室,成為光榮的港島醫療團隊一份子!
聶晨居然在自己提出了盛情邀請后,拒絕就算了,還給自己甩臉色看。
梁俊軒大聲喊道:“同樣的環境,同樣的處理方式,做出來的對比數據證明,香煙污染的環境里面,進行微血管縫合的白大鼠白小鼠康復情況和其他環境沒有不同。”
嘩!
會場里面片刻間一片嘩然。
“梁醫生,請問你是用什么縫合方式進行的白鼠斷尾再接?”聶晨對梁俊軒在會場上對自己當場質問論文結果并不意外,而是笑著反問來勢洶洶的梁俊軒。
早在聶晨自己寄出了這篇論文之后,他就打算在《柳葉刀》編輯部打電話過來向自己質問實驗數據對比的過程,準備好闡述每一項數據來源和根據的心理準備。
只是呢,底子實在太厚的《柳葉刀》編輯部壓根就不需要對論文原作者進行數據質問,而是把論文發向英倫三島不同的醫學院,由醫學院的專科教授進行數據判斷,最終得出結果。
“當然是和聶醫生在《柳葉刀》論文當中所使用的縫合法一樣,就是用褥式縫合法進行所有的白鼠斷尾重接的血管縫合。”梁俊軒扶了扶他的金邊眼鏡,平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藐視和殘忍,“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環境,但是實驗對比下來,你所提出的論點是并不成立的。”
梁俊軒今天敢在這交流會上當面質疑聶晨他的底氣,來自于他質疑的是論文結果,這是常見的醫學臨床辯駁現場。
梁俊軒的目的無他,就是用難以證偽的實驗對比結果,對聶晨他的論文結果進行抹黑。
而他這種行為,可以一定限度對聶晨已經樹立起來的金身光環進行污名化打擊。
就算是聶晨等交流會之后,在其他場合辯駁了自己的質疑,但是自己對他進行質問進行抹黑的行為造成的效果,在這會場上已經產生,而且影響是不可逆的。
這就足夠了!
“這是你進行白鼠試驗的數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