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十點鐘時，各各回各房，各自休息。
十點半鐘。
陳春梅和聶晨兩人，在一米五的席夢思床上，節奏穩定地做著夫妻敦倫之事。
陳春梅臉頰潮紅，想起了下午他們到病房查房時，聶晨面對葉婉秋談判與他人不同的態度。
相擁而眠時，陳春梅才問出了上面的那一句話。
“她的誠意不夠。”聶晨親了陳春梅溫熱的臉頰一口，“咱們現在的情況是小兒持金于鬧市。和葉小姐新德藥業的合作，跟柯主任進行脈管畸形課題項目生物制藥合作在出發點以及合作方式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她沒有給出足夠誠意之前，咱們不用搭理她。”
“什么才是足夠誠意呀？”
“超過馬東青教授所給的那個條件。”
哐當。
翌日清晨五點鐘。
聶，睡眼惺忪從房間里出來時，同個屋檐下的張秀秀居然挑著一擔的水，放在了陽臺上，讓其他人可以洗漱。
“自來水一開就是錢，要是把這水花在了洗漱上面，實在是太浪費了。”
張秀秀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笑容溫暖敦厚，“咱們現在人多，聶醫生家又不是公共宿舍……”
“胡說八道，自來水開了就是給咱們用的。這里可是五樓啊，你腦子有病才跑去挑水！”
同樣剛剛起床的陳春梅看到張秀秀挑上來的這兩桶水，立即笑罵：“你呀，你呀，你這樣一搞，不是逼著別人也要去挑水嗎。”
“我就想著能省就省嘛。”張秀秀訕訕笑道。
“下不為例啊，留著力氣和精力花在工作上面。”陳春梅大姐頭風范十足地向張秀秀說道。
嘀嘀嘀。
吃完了早餐，五點三十分，聶晨，陳春梅和張秀秀三人先過去護士站那邊，張秀秀和值夜一般的黃楚玉輪值換班。
聶晨陳春梅帶上了藥箱，護理器械，開著豐田小霸王出發。
居家護理的第一站仍然是劉紅霞。
“聶醫生，今天下午我會帶我老客戶的兒子過去咱們門診那邊讓您看看。老客戶過來看了咱們霞霞恢復的情況，可把他一家子給激動壞了。”
今天破天荒的，劉紅霞她爸爸也在別墅里，恭候聶晨和陳春梅的到來。
在聶晨給劉紅霞縫合血管位置的皮瓣抹上了一層薄薄的軟膏，然后又給新型輔料的機器通上了電時。
劉紅霞爸爸笑容滿臉向聶晨提了這樣一件事：“今天下午兩點半鐘時辰最好，到時我們會一同過去愛華門診。”
聶晨笑著應好。
“深夜花園里四處靜悄悄，樹葉也不再沙沙響。
夜色多么好，令我心神往，在這迷人的晚上。
小河靜靜流，微微泛波浪，明月照水面，銀晃晃。
依稀聽得到，有人輕聲唱，多么幽靜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著我不作聲。
我想對你講，但又難為情，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長夜快過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好。
但愿從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驅車前往居家護理第二站張靜穎家的路上，車載錄音機播放著昨天鐘蘭蘭給的卡帶。
“還別說，以前覺得一般般，清晨時分聽著還蠻好聽的。”陳春梅合上會計書，坐直身子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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