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餓呀?”荊焰看著未悅說。
“你餓?我還餓著呢!”未悅撅起紅唇。
“姑奶奶,我們不如,離開這里,去鎮上看看。現在,時間也不太晚。我想,鎮上的酒館,還沒有打烊。”荊焰有自己的打算。
令荊焰不知道的,黑冰臺的某個人,正躲在洞外觀察呢。
荊焰失憶,對恒彬等人,根本不認識,但恒彬認識那廝。
“不是,那個啥?就依你罷!要是把你餓壞了,我就該變成殺人犯啦!”說完,未悅熄滅火把。
“這,黑漆漆的,怎么走呀?山林中,高低不平的,很容易掉入懸崖。到時,后悔都來不及。”荊焰被未悅拉起來。
“有我在,你害怕啥?”未悅趕忙回答,黑暗中、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荊焰卻撇嘴不語,此時、他全身無力,走路都他大爺吃勁兒,要不是未悅架著他,那廝早就癱在地上啦。
這軟骨散,真他媽厲害,吃了它、全身就如抽空精氣似的,腿軟手軟,一點功夫都使不出來。
荊焰現在,連個普通的孩子,都他大爺打不過。
躲在暗中的黑冰臺密探,暗罵未悅太他娘的狡猾,即使未悅熄滅火把,也躲不開密探的跟蹤。
原因很簡單,這些人、都是訓練出來的,黑暗中、聽力就該發揮出來啦。
憑著敏銳的聽力,密探不緩不急的跟在荊焰未悅身后。
“姑…姑…我說姑奶奶。這這,這破路,忒難走啦。黑燈瞎火的,我害怕。”荊焰扶著未悅。
此時,丫頭心跳加速,玉頰嫣然,黑暗中、看不到她那羞澀的表情。
“休得聒噪。有我在,你怕啥?”未悅架著荊焰。
“那,那就無禮啦。”荊焰回答。
“你,你想干什么?”未悅大驚。
未悅回頭想想,現在的荊焰,連孩子都打不過,自己不管怎么說,也是女俠級別的,對付這廝,綽綽有余。
在她沉思之際,覺得被什么東西抱住啦。
未悅反過神,才知道、左邊的荊焰,把右臂從她頸后,搭在丫頭右肩之上。
“我走不動,只有借助你的身體,苦苦地支撐著。”荊焰右臂搭在未悅右肩上,這樣以來,就如他、摟著未悅似的。
“你這這,這不好罷。男女授受不親……”
“什么不好?你不是說,我是你夫君嗎!夫君摟娘子,還講什么男女寡婦的!”荊焰打斷美女的話,說得未悅大羞,說得密探差點跌入懸崖。
“嘻嘻。你終于承認啦?”未悅小聲詢問。
女孩子,一旦遇到那個啥,就會變得多愁善感,甚至、為其殉情什么的,可想而知,愛情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愛情能毀掉一些人,與此、也可以挽救一些人。
“不承認,你會殺了我。”荊焰笑著說。
“討厭。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可惡嗎?”未悅有點不高興。
“難道,你不可惡嗎?”荊焰話音未落,就被未悅推倒在地啦。
“你個混蛋。”未悅看著荊焰說。
今晚,月光不怎么給力,也能看清周圍的實物,要不然、玄奇薛鑒也不能決戰燕山。
……這么近的距離,未悅能看清荊焰的南瓜臉,一時、被他逗樂啦。
“干嘛呀你?摔死我了都!”荊焰坐在地上耍賴。
“我,趕快起來。我給你找吃的去。”再潑辣的女孩兒,在心儀之人面前,也得土崩瓦解,未悅就是個例子。
“這丫頭,真的喜歡自己。要不然,她早就動刑啦。”荊焰聽完未悅的話,在心里嘀咕起來。
“那,點著火把。咱們走快點。”荊焰被未悅拉起來。
“好好。都聽你的。”未悅在荊焰面前,丫頭以前的潑辣,全部隨風飄散。
點著火把以后,未悅拉著荊焰繼續前行;后面那位,對這個失憶的掌門,豎起大拇指。
…
…
“怎么樣?玄奇,還打嗎!”薛鑒看著百里玄奇詢問。
“薛鑒,你助紂為虐。今晚,姑奶奶就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禍害。”玄奇看著火把下的薛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