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來,碧綠花開,數月來、荊焰都在尋找墜崖的沉巖。
在這段時間里,沉芳食不甘味,心如刀絞,想起哥哥在世時的關照,不由自主的熱淚盈眶。
荊焰告訴她,自己不會放棄沉巖的,即使不能生還,也得找到他的尸身。
這句話,雖然不怎么悅耳,但它、足能表明荊焰的知恩圖報。
見沉芳痛哭流涕,荊焰就會想起死去的周彥晨,現在、周嫣然已經回到他身邊,可她已經變啦。
變得悶悶不樂,面如冰霜,以前那個活潑可愛的丫頭,就此消失不見。
不管周嫣然變成啥樣,只要她不離開自己,荊焰就心滿意足啦。
數月來的修煉,贏壯的功夫大有所成,比以前更加“恐怖”啦。
“花罡那廝,在安邑必渤山莊擺下擂臺,召開武林大會,挑選武林盟主。到時,我們也去看看。”荊焰看著眾人說。
“嗯。還有半個月。掌門,我們先去打個前站,為您清理一下垃圾。”恒彬看著荊焰,說得很輕松。
“不要沖動。見機行事。這件事兒,就交給安邑分舵罷。你,就陪在我身邊。”荊焰起身微笑。
“多謝掌門。”恒彬看看贏華,丫頭抱著荊姍,給他點點頭。
“娘子,你還有啥吩咐嗎?”荊焰看著贏華詢問。
“你是現任掌門,我不問世事。我現在的任務,主要是扶養咱們的女兒,讓她的童年更加美好。”贏華這些話,說得荊焰等人唏噓不已。
每個人,都有荊姍那樣的經歷,那就是難以忘懷的童年之憶。
小時候,我們人事不知,母親拋下所有的夢想,呆在家里陪兒女玩耍;父親為了扶養妻兒,出門在外,再苦再累,也無怨無悔。
“哈哈。話雖如此,娘子是前任掌門,我還得聽您的。”荊焰看看其他人,面向贏華拱手。
贏華撇嘴,露出迷離的微笑,“嘿嘿,我沒什么可說的。既然把掌門令牌交給你,我就不問啦。”
“相公,我知道你心中的痛。為了我們,為了咱們的兒女,你要保重身體。”墨瑾抱著荊遷囑咐,沈翠蓮沒有吭聲。
“娘子,你就放心罷。”說完,荊焰看向周嫣然。
且見,那丫頭面無表情,美目寒霜,冰雪女魔的錯號,正他大姨適合現在的周嫣然。
接下來,荊焰給他們交談起來。
半個時辰以后,梅姑荊南從外面歸來。
梅姑懷里抱著可愛的荊淵,荊南右手持劍,左手提著麻袋,不等他們邁入客廳,荊焰趕忙立起身子,笑著迎接過去。
“母親,父親,你們需要什么,讓家老出去購買……”荊焰接過荊淵,贏壯把荊南手里的袋子提在手中。
“叔叔嬸子,這里面,裝的啥呀?”贏壯提著那個袋子,覺得非常沉重。
“你打開看看。”梅姑露出迷離的微笑。
“嘿嘿,總不會是叔叔捉來的老虎罷?”贏壯這句話,逗得眾人大笑不止。
“你呀。想什么呢。”贏華抱著荊姍,丫頭看著荊焰懷中的荊淵,搖著小手打招呼。
其實,并不是荊姍那個啥,而是、小丫頭鬧人呢。
贏華抱著女兒,又是搖晃,又是親的,經過一番折騰,荊姍終于露出可愛的笑容。
那叁個小家伙,瞪著大眼睛對視,看得眾人再次發笑。
贏壯打開一看,心中大喜,袋子里有六只可愛的小兔,這是梅姑給四個孩子,買來的玩意兒。
“義父,這是你抓的?”荊焰抱著荊淵,看著袋子里的兔子詢問。
荊南比劃一陣,荊焰這才明白,這是梅姑買來的。
“有兔子吃啦。我去……”
“這不是讓你吃的。”梅姑打斷贏壯的話。
贏壯眨眨眼,又看看那六只小兔,給梅姑作個鬼臉,弄得大家再次哄笑。
…
…
三日后,荊焰帶著恒彬嫣然,沉芳贏壯離開駿馬府,向魏國安邑進發。
到達安邑以后,距比武大會只有四天,他們在路上走馬觀花,行俠仗義。
“還有四天,就該比武啦。”荊焰立在客房里。
“半個月來,安邑來了很多武林人士。把魏惠王都驚動啦。老小子還以為,這是蘇秦的合縱呢?”恒彬從外面跑過來。
“蘇秦?他能召集……”說到這里,沉芳趕忙捂住櫻口。
荊焰給她作個鬼臉,那丫頭撇撇嘴,樣子非常可愛。
“掌門,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恒彬問荊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