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屋子里,坐著叁個人,他們分別是:花罡、薛鑒、曲乃適。
“義父,我和魯大俠,帶著幾個莊客,把必渤山莊找個遍,連荊焰的影子都沒有。”謝鳴看著花罡說。
“唉。我那個可憐的徒兒,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老夫想起來,都感到心痛。”曲乃適看著眾人說。
“師父,巖弟不會有事兒的。”魯方趕忙安慰曲乃適。
“嗯。等殺死荊焰以后,你帶著師弟繼續尋找。”曲乃適點頭。
“我那倆徒兒,也想與群雄切磋。”血劍魔君接著說。
“未悅未林?”魯方反問。
“嗯。現在,他們就在武臺對面……”薛鑒話音未落,從外面走來兩個人。
“師父,秦霸天與獨孤求建決一死戰,打得可精彩啦。”未悅端起薛鑒面前的茶杯,咕咚咕咚飲下兩口。
“臭丫頭,淑女點。”薛鑒笑著調侃。
“師父,我們何時上臺?”未林搓著雙手。
“不急。把那些跳梁小丑,全部引出來,一網打盡。日后,就不那么麻煩啦。”薛鑒擺手。
“薛兄言之有理。你們出去看著。不管是什么情況,都得報給我們。”曲乃適看著魯方等人說。
“是,師父。”魯方點頭,未林謝鳴未悅沒有吭聲,轉身離開。
“有兩位劍俠相助,我兒泉下有知,也會感激前輩的。”花罡趕忙拱手。
“嘿嘿,郡守太客氣啦。我們與荊焰,勢不兩立。咱們合作,各得所需。”薛鑒搖著折扇。
“血劍魔君言之有理。荊焰不死,我等寢食不安。”曲乃適有自己的打算,他的女弟子沉芳,跟在荊焰身邊,為其留下撤退的余地。
沉巖雖然兇多吉少,但他、為曲乃適爭取個盟友,再與老曲勢不兩立,荊焰也得給沉巖三分薄面。
“我們見機行事。如今,荊焰尚未出現,他會不會……”
“絕不可能。荊焰會來赴約的,請帖早就送過去啦。那貨,非常自負,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薛鑒打斷花罡的話。
“自負?這個詞兒,用的好呀!”曲乃適與血劍魔君明爭暗斗,要不是顧全大局,他們早就自家嗑啦。
見氣氛不對,花罡趕忙打圓場,這才把爾等的怒火化解,要不然、荊焰沒解決,自己先打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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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魚劍逼得獨孤求建節節敗退,可那廝有兩把刷子,老求雖然只有遮擋的份兒,但他陣腳穩定。
十幾招之后,獨孤求建反敗為勝,在秦霸天面前,展出自家的拿手絕活。
起初,秦霸天不以為然,五六招之后,老秦發現自己錯啦。
可是,已經來不及啦。
眼看著,秦霸天就要命喪敵手,莉莉翻著筋斗落在武臺上。
霸天見心愛的女孩兒前來相助,一時激動不已,心想、有莉莉的眷顧,即使斃命當場,也他大娘的含笑九泉。
可他,還不能千古,他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女神,也只能跟獨孤求建拼啦。
于是,秦霸天拿出甘婷傳授的絕世神功,打得獨孤求建只有招架之力,卻無還手之能。
再加上莉莉的從中協助,老求苦不堪言,可他、不是普通的俠客,獨孤求建乃是血鷹派的嫡傳弟子,貝晉聞未來的繼承人。
見師兄一對二,耶律虹依擔心不已,沒等丫頭采取行動,被同伴拉住。
“你拉我干啥?”耶律虹依問青年。
“小姐,獨孤公子沒事兒。你看他,在霸天莉莉的圍攻下,陣腳穩定,劍招玄妙。這倆人,不是少爺的對手。”青年笑著說。
聽完他的話,耶律虹依觀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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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他們你來我往走了數十招,霸天莉莉左右夾擊,弄得獨孤求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