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蝶仙這些話,說得群豪恍然大悟,有些人、叫罵不止,這就是目光短淺的敗類。
“哈哈。蝶歡,你拿我華夏兒郎,是三歲的孩童嗎?”玄奇看看四周,笑著說。
玄奇這句話,壓住那些叫罵,有的群豪滿臉通紅。
是啊,這明明是骷髏蝶仙的挑撥離間,可那些自以為聰明的英雄,還是甘愿上蝶歡這個當。
原因很簡單,都是謝鳴、離靳、莊逸洪挑起來的,他們故意那個啥,借助群雄的刀,殺死荊焰。
玄奇剛才那句話,讓很多群豪張著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就連謝離莊,也無言以對,誰在那個啥,就是三歲的孩童。
見群雄停止喝罵,骷髏蝶仙暗叫不好,與此同時,對玄奇產生莫名其妙的敬佩。
可她,不能就此作罷。
于是,骷髏蝶仙又胡說八道一通,弄得荊焰大怒。
“骷髏蝶仙,你剛才那些話,都是真的?”一個老者落在武臺上,他、就是華山派血鷹掌門:貝晉聞。
“貝老前輩,您老德高望重。我豈敢在您面前胡言亂語。”骷髏蝶仙拱手。
“你胡說八道。我荊焰光明磊落,豈能與蠻夷勾結,賣國求榮。”荊焰大怒。
“他剛才那些話,你怎么解釋?”薛鑒落在武臺上,看著荊焰反問。
“今晚,你說個所以然則罷。否則,老夫不答應。”這廝,乃是祁連山,七葉掌門:期禮邢。
“哈哈。我沒什么可解釋的。哼,人正不怕影子歪。”荊焰移近玄奇,他見勢不妙,想讓師父離開。
“這么熱鬧?老夫來也!”說完,空中落下個老者,他、就是司馬德歡的師父,泰山神扇門掌教:久元言。
這廝,足有五旬有六。
“都來啦。喂,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玄奇問爾等。
“百里掌門,你我并不陌生。我也了解你的為人。可是,骷髏蝶仙句句在理,你怎么解釋呀?”期禮邢問玄奇。
“期大哥,我能勾結外敵,賣國求榮嗎?你我合作者有之,為利爭斗者有之,哈哈,你說我,到底是啥樣的人!”百里玄奇看著期禮邢微笑。
“哈哈。期老前輩,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有證據。”骷髏蝶仙笑著說。
“什么證據?”薛鑒詢問。
“我主,給荊焰一封親筆密函。”骷髏蝶仙笑著說。
“你血口噴人。”荊焰瞪著眼珠子,看著蝶歡大怒。
“你敢讓人,搜查你的房間嗎?”骷髏蝶仙笑得很恐怖。
“有什么不敢。走,我帶你們去。”荊焰想都沒想。
“不不。還是找個英雄去罷。要不然,你又該說我嫁禍于人啦。”骷髏蝶仙這句話,讓眾人不解其意。
“好。你說讓誰去?”荊焰問。
“我去。”沒等骷髏蝶仙答話,離晴起身。
“好,你帶幾個英雄,趕快去罷。”貝晉聞點頭。
離晴沒有吭聲,轉身向后院走去,五六個英雄,舉著火把,緊跟在后。
…
…
不多時,離晴等人折還,丫頭臉色蒼白。
見她如此,骷髏蝶仙露出狡黠的微笑,荊焰等人有種不祥的預感,突然、荊焰再次想起那句:“我們不都談好了嗎?”
種種前后,都是骷髏蝶仙安排好的。
“搜到沒?”薛鑒看看荊焰玄奇,問離晴。
離晴面向荊焰,眼中全是關懷的淚光。
這丫頭,雖然摘掉斗笠;但她,不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女神。
“這封書信,就是骷髏蝶仙所說的。”搜到這封書信以后,離晴就想把它毀掉,可她轉念一想,要是撕掉證據,荊大哥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給大家讀讀看。”見薛鑒接過書信,群豪異口同聲。
這時,苗若顏等人,為荊焰擔心不已。
“荊焰大哥親鑒,自義渠一別,犬毅甚是想念。在你離開不久,我父王病故,小弟繼承王位。
“不管將來如何,你我都是最好的朋友。眼下,華夏內亂,中原不寧,何不來我義渠?
“兄弟保證,給你高官厚祿。前不久,接到你的回書,小弟甚為感動。今日,派蝶歡去中原,就是為了接你。
“見書如見本王,你要是應允。就協助蝶歡大師,鏟除那些自以為是的敗類,讓其地下囂張去吧!”讀完書信以后,薛鑒臉都氣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