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前,贏駟得知必渤山莊一戰,怒罵骷髏蝶仙,這個深仇大恨,絕不會罷休。
他叫來張儀等人,針對義渠一事,進行半個時辰的研討,暗下決心,吞并義渠。
“君上,據黑冰臺稟報,義渠聯合林胡、匈奴、月氏、東胡,進犯華夏。依我看,出兵義渠,不是明智之舉。”張儀拱手。
“義渠反啦。他敢仿照蘇秦,合縱攻華,真是以卵擊石。”贏虔用拐杖敲擊著地面。
“唉。五國合縱,危害不小。”贏駟立起身子,走到地圖前。
“君上,您別煩惱,咱們靜觀其變。他們合縱,與蘇秦合縱不同。外國犯華,山東六國,絕不會袖手旁觀。”樗里疾接著說。
“我張儀,贊成右丞相的話。君上,義渠彈丸之地,不足為慮。”張儀來到贏駟身邊。
“嗯。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贏駟問張儀。
“君上待我不薄。微臣感激之至,我想游走各國。”張儀看著贏駟拱手。
“你想打亂蘇秦合縱的遺跡。這樣做,也太危險啦。江湖水深,那些俠客,把我們喚作虎狼。他們要是得知你出使各國,絕不會放過丞相。”贏駟握住張儀的雙手。
“哈哈。有荊兄在,允疑前行無憂矣。”張儀笑著說。
“是啊。我怎么把他給忘啦。山東六國,假如不接受秦國,寡人就出兵,為郡馬爺報仇雪恨。他們叛國,聯合義渠等國,欺我秦國無人,爾等說、該不該討伐?!”贏駟這些話,把在座的各位,嚇得臉色蒼白。
“君上,武林人士,飄忽不定。這個討伐的理由,不能服人。依我看,等微臣出使歸來,讓姐夫收服華夏武林,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到那個時候,秦國如虎添翼。”張儀趕忙拉住贏駟。
“說得有道理。丞相,要不是你提醒,寡人又該犯錯啦。”贏駟看著張儀,說得非常誠懇。
“允疑受君上大恩,誓死報國。”張儀也被贏駟感動啦。
“丞相,我那個女婿,年輕好勝,等見到他以后,替我管管這廝。”贏虔看著張儀說。
“哈哈。太傅有所不知,他是我姐夫,在荊焰面前,我怎么能發光?!”張儀笑得很開心。
“鳥,你小子是丞相,他敢不聽嗎?”贏虔起身苦笑。
“哈哈。太傅大人,荊焰可是郡馬爺。”張儀這句話,把贏虔駁回去啦。
“唉。你張儀狂放不羈,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害怕你姐夫呀。妙哉,妙哉。”樗里疾仰天大笑。
“唉。我說,你這胖子啥意思?”張儀與樗里疾不分彼此,說話就沒那么拘謹。
“我沒意思。嘿嘿,依我看,你害怕你家那位罷。”樗里疾此話一出,贏駟、贏虔、公孫衍大笑不止。
“我,我說不過爾等。君上,他們都是我的對頭。您,可別與其同流合污呀。”張儀給贏駟拱拱手,樣子非常滑稽。
“鳥。你拿寡人當什么啦?啊!我能跟他們連橫,以多欺少嗎?”贏駟故意板起臉,張儀趕忙配合。
一陣嬉鬧之后,贏駟說出自己的打算,張儀暗自感佩。
就這樣,贏駟親筆擬詔,隨即、讓黑冰臺的負責人,快馬加鞭,送到安邑。
這樣的密詔,不能飛鴿傳書,只能讓密探親臨。
…
…
搭救玄奇的,乃是曲乃靳。
此時,玄奇已經痊愈。
除曲乃靳、苗若顏以外,百里顏、車儀、雯琳、盈析馨,剛剛找到這里。
要不是曲乃靳苗若顏的指點,他們還在大海撈針呢。
并不是玄奇不跟徒弟聯系,而是、骷髏蝶仙正在搜查他們。
再加上群豪的復仇烽火,靳、奇、顏不能輕易露面。
所以說,百里顏他們到現在,才跟靳奇顏會面。
這里,是個租院,坐北朝南的,乃是二層小樓,東、西兩邊,一層半、南邊是個高門樓。
房東拿到租金,什么都不管啦。
古時候,租房不用身份證,也不需要合同什么的,只要你手里有錢,皇宮都可以租(嘿嘿,開個玩笑)。
周彥晨告訴荊焰,那天、她并沒有死,只是氣虛而昏。
荊焰等人,以為周彥晨死了呢。
于是,把她草草入殮,安葬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