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槍刺來,沉巖用劍撥開。
不等霍移反過神,沉巖出掌如風,后者倒翻筋斗躲開。
可他,躲開掌勢的攻擊,卻躲不開沉巖的追擊;剎那間,短劍及至,劍鋒偏冷,嚇得霍移冷汗濕衫。
就在這千鈞一發時刻,布禮傾舉刀撲來。
本來,沉巖也不想致霍移的命,見布禮傾攻來,順勢轉鋒,架住長刀。
霍移轉危為安,身上全是冷汗,要不是妻子冒死搭救,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祭日。
這個沉巖,可不是普通的劍俠,布禮傾絕不是他的對手,霍移怕妻子吃虧,舉槍加入戰斗。
沉巖逼退長刀,反身架住紅纓槍。
眨眼間,他們交手十幾回合,沉巖反身擋住撲來的布禮傾。
布禮傾又與沉巖交戰二十招,被其逼退數十步,沉巖沒有宜將剩勇追窮寇,反身架住霍移的紅纓槍。
接下來,全是噼里啪啦的交克聲。
布禮傾豈能罷休,舉著長刀加入戰斗,一對二、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諸葛詹舉刀劈來,周嫣然輕功離地,不等他反過神,嫣然躍到那廝上空。
諸葛詹大駭,趕忙來個驢打滾,正好躲開周嫣然的短劍。
丫頭沒敢落地,輕功上升,不等諸葛詹立起身子,周嫣然來到半空。
諸葛詹大怒,翻著筋斗追去,剎那間、爾等交戰數十招,慢慢地落在地上。
“這樣下去,對我們不利。”張儀看著眾人說。
“是啊。骷髏蝶仙還沒出手呢。看來,我們兇多吉少呀。”沉芳微蹙繡眉。
“這樣,你們不用管我,帶著他們趕緊離開此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張儀不會武功,知道現在的處境。
“不行。姐夫說,寧可自己死,也不能讓你受半點傷害。”贏壯拉著張儀。
“我知道,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沉芳打斷張儀的話。
“聽著,我是你們的上級(古今通用),聽我的。”張儀心里著急。
“沒用。我們現在,只聽焰哥的。事后,你可以啟稟君上,殺掉我等。”聽沉芳這么一說,張儀只有閉口不答。
可他,對荊焰等人,充滿著感激。
…
…
不多時,諸葛詹被周嫣然擊傷右臂,長刀脫手,敗陣倒地。
丫頭沒有趕盡殺絕,反身撲向布禮傾,后者正與沉巖決戰,見周嫣然攻來,趕忙舉刀架住。
沉巖得到援助,感覺輕松不少。
紅纓槍撥開短劍,沉巖推出一掌,勁風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把霍移嚇得不輕,趕忙情不自禁的躲開。
借此時機,沉巖撲來,右劍左掌,連續數十次,打得霍移節節敗退。
此時,布禮傾把周嫣然擊退十幾步,不等阿然立穩嬌軀,長刀再次劈來。
周嫣然豈能罷手,舉劍架住。
布禮傾知道,周嫣然已經筋疲力竭,不出十幾招,她肯定斃命當場。
你來我往走了數十招,周嫣然左肩中刀,敗陣后退十幾步,要不是沉芳眼疾手快,阿然就倒在地上啦。
不等布禮傾緊追,被贏壯擋住。
別看贏壯年紀小,武功、輕功都是荊焰傳授的,再加上晨然芳的輔導,已經脫胎換骨。
布禮傾有點看不起贏壯,她覺得、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沒資格跟自己交手。
贏壯短劍刺來,布禮傾舉刀架住,來來往往十幾招,或拳或掌,或刺或砍,或筋斗、或旋轉。
半個時辰的交戰,打得精彩絕倫。
先前,布禮傾對贏壯不以為然,數百回合之后,她再也不敢輕敵,拿出自己的全力,與這個男孩子,展開生死對決。
…
…
又過兩刻鐘,霍移敗陣,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