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對了,今天陪我見師兄去。嘿嘿,早晚都得面對。”張儀拉住荊焰說。
“見蘇兄?為什么讓我陪你去呢!”荊焰不解其意。
“你沒聽恒彬說嗎?經昀子之……”
“就憑他們倆,還想殺我?嘿嘿,簡直自不量力!”荊焰打斷張儀的話。
“哥,不能大意呀。”周彥晨接著說。
“荊兄,你還是當心點罷。”張儀點頭。
“哥,我知道,你很厲害。俗語云,好漢架不住群狼呀。”周嫣然拉住荊焰,帶著擔心的目光。
“就是嘛。經昀子之不足為慮,可他們、贍養很多奇俠義客,不能大意呀。”沉芳在經府呆過,與子之并不陌生。
“姐夫,你就聽我們的罷。”贏壯接著說。
“恩人,在你們面前,沒有我說話的份兒。可是,他們都是為你好。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蝶盈抱著紀萱,小丫頭抓來抓去,看得荊焰大喜不已。
“嘿嘿,嫂夫人客氣啦。我們都是朋友,你的話,兄弟不能不聽。你剛才那些話,說得有道理。好,我就聽爾等的。”說完,荊焰接過紀萱。
小丫頭睜著大眼睛,伸出小手,在荊焰鼻子上亂抓。
“哈哈。萱兒真可愛。哥,不如,你認她為義女罷。”周嫣然笑著說。
“恩人,民婦正有此意,就是害怕你……”
“嘿嘿,嫂夫人說哪里的話。其實,我也很喜歡萱兒。這樣,小弟收她為徒,等萱兒長到三歲,我教她識文斷字。萱兒六歲時,我傳她武藝,等丫頭出師以后,讓她做個女將軍。”荊焰抱著不老實的紀萱,看著蝶盈微笑。
“太好啦。民婦,替進哥拜謝恩人,代萱兒行拜師禮。”說完,蝶盈跪倒在荊焰面前。
“嫂子,你這是干啥?趕快起來!”荊焰大駭,趕忙攙扶蝶盈。
“恩人,這叁個頭,你必須接受。這是我代替進哥,拜謝你的救命之恩,要沒有你們的出手相助,我和萱兒早就死啦。恩情四海,豈能遺忘。等萱兒長大,再報師父的深恩。”蝶盈一番話,說得眾人熱淚盈眶。
荊焰把紀萱遞給張儀,趕忙扶起蝶盈。
“嫂子,這三個頭,暫且留著。只要荊氏家族不滅,絕不會讓你和萱兒落入敵手,更不會讓你們受半點傷害。”荊焰對天鳴誓,說得至情至圣。
蝶盈心下感激,早已熱淚流淌,要不是荊焰扶著,她又跪下啦。
就這樣,荊焰收紀萱為徒,蝶盈奉上香茶。
…
…
“掌門,都打聽清楚啦。”秦霸天拱手。
“經昀子之杜遷,都是荊大哥的勁敵。要不是師父和荊大哥,我甘婷、早就被骷髏蝶仙殺啦。”婷婷看著秦霸天微笑。
“姐大,我們以后,怎么行動?”莉莉問甘婷。
“暗中監視他們,隨時稟報。”甘婷立起嬌軀。
“是,尊主。”說完,秦霸天轉身離去。
“杜遷,你與荊大哥作對,就是跟我搜魂派為敵。”甘婷看著莉莉說。
“姐大,你這是?”莉莉明白甘婷的話,明知故問。
“臭丫頭,我的心思,你能不明白?”甘婷握著素女劍。
“嘻嘻,就是明白,小妹才問你其中的細節呀。”莉莉扶住甘婷。
“哈哈。報恩。在必渤山莊,他舍身相救,差點死在骷髏蝶仙手里。”甘婷露出迷離的微笑。
“嗯。姐,我知道該怎么做啦。”莉莉點頭微笑。
“對了,大哥怎么樣啦?”甘婷又問。
“大哥傷勢痊愈,在云夢澤陪老爺呢。”莉莉回答。
“嘿嘿。讓他們,多接觸一下。這樣,才能化解大哥對父親的憎恨。”甘婷坐在椅子上點頭。
“姐大,自從見過二公子的遺體以后,老爺就變啦。”莉莉接著說。
“是啊。我也發現啦。以前,父親喜歡東跑西奔,弄得我們手忙腳亂。現在,他就如換個人似的。”甘婷讓莉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