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是嗎?”面具男冷笑。
“你我心照不宣。你是秦國的通緝犯,要不想被秦軍追殺,就把他們放了,我就當沒看到你。否則,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張儀忍著劇痛,看著面具男冷笑。
“哈哈,笑話。你現在,落在我手里。老子假如不高興,爾等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哼,你有什么資格威脅老子。”面具男大怒。
“是啊。我們落在你手里,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哈哈,但你別忘了,你可是見不得光的怪物。假如,秦使在楚國,莫名其妙的死去。秦國能善罷甘休嗎?當然了,楚威王不害怕我王,你要知道,現在的秦國,可不是從前的……”
“哼。什么都別說啦。張儀,我知道你口才不錯。但我,現在還不想殺你們。”面具男打斷張儀的話。
“哈哈,這才是你的明智。還有,我要跟我的朋友關在一起。”張儀看著面具男說。
面具男看他多時,“張儀,算你狠。”說完這句話,那廝邁步離開。
“張兄,您這是?”周彥晨抱著呂環,邁步走到張儀身邊。
“噓。我自有安排。”張儀給周彥晨作個禁聲,“你的任務,保護好環丫頭。其余的交給我。”
“嗯。你就放心罷。就算我那個啥,也不會讓他們傷害環丫頭。”周彥晨在呂環臉上吻一下。
不多時,進來兩個人,他們穿得很奇特,張儀知道,這是面具男派來的。
“阿姨,他們都是壞人。”不等張儀吭聲,呂環指著爾等,奶聲奶氣的說。
“咱不怕。有阿姨在。”周彥晨真的喜歡呂環,這個小丫頭太可愛啦。
“阿姨,我要找哥哥。”呂環趴在周彥晨懷里,帶著哭腔說。
“找哥哥?”張儀嘀咕一句。
“你就是張儀先生?”一個壯年詢問。
“不錯。敢問貴姓?”張儀詢問。
“在下姓沈,單字聞。”壯年回答。
“原來是沈聞公子,在下失敬啦。”張儀拱手。
“果真氣度不凡。張公子,從此時起,就有我哥倆,負責你們的吃喝拉撒。對了,這是我兄弟沈閱。”沈聞指著旁邊的青年,給張儀介紹一下。
“沈閱聽說過張先生,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青年趕忙拱手。
張儀還禮,不解其意,周彥晨早就整懵啦。
“哦。我倆是親兄弟,一奶同胞。”說到這里,沈聞拿起面前的毛筆,給張儀寫一段話。
張儀看后,心中大喜。
周彥晨也是同樣,呂環從阿晨懷里下來,在房間里走八步,就如猴子那樣,跌跌撞撞。
…
…
晚上無話,次日凌晨。
荊焰從夢中醒來,他發現、自己和衣而臥。
百里顏未悅不見蹤跡,她們到底哪里去啦?
荊焰立起身子,又在床邊打打拳,覺得心神舒暢,筋脈通順。
他打開房門,發現百里顏趴在木欄旁邊,看著樓下不吭聲。
荊焰有點納悶,悄悄地來到百里顏身后,丫頭發現他的移近,假裝沒有察覺。
見師姐跟自己逗,荊焰來到百里顏身后,隨即、伸手捂住她的雙眼。
百里顏心跳加速,玉頰緋紅。
“誰呀?”百里顏明知故問。
“咳咳。我是大貓。”荊焰壓著嗓子,差點把百里顏笑出聲。
“大貓?什么大貓呀!”百里顏接著說。
她這句話,把荊焰弄懵啦。
“我,咳咳。你說什么大貓,這貓還有類別之分?”荊焰一著急,忘記壓嗓子啦。
其實,百里顏早就發現他啦。
要不然,美女早就動手啦。
“師弟,你閑著沒事兒,逗師姐玩呢?”百里顏掙脫束縛。
“師姐,起來那么早呀?唉,悅兒呢?”荊焰撓撓頭。
“下面。”百里顏向樓下努努嘴。
荊焰向下一看,且見、未悅站在門口,帶著焦急不安的神情。
“她在等人?”荊焰問百里顏。
“不知道,我觀察她多時啦。沒看到有人找她哦。”百里顏搖頭。
“師姐,你覺得,未悅怎么樣?”荊焰問百里顏。
“指哪方面?”百里顏問荊焰。
“多個方面。”荊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