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友真會說話。”薛鑒暗罵張儀老狐貍,反之、這也是允疑的反駁。
“哪有。哎,薛前輩這是?”張儀詢問。
“哦,路過。”薛鑒這句話,讓耶律虹依微蹙眉頭。
“不是,薛前輩,咱不是說好了嗎?”獨孤求建趕忙詢問。
“我什么都沒說。”薛鑒就這么無賴。
“這個……”
“聽薛前輩的。”耶律虹依打斷獨孤求建。
“嗯。我知道啦。”獨孤求建點頭。
“哈哈,老夫還有點事兒。日后,再跟小友交心。”薛鑒拱手微笑,“悅兒,你是跟師父走?還是留在荊公子身邊呀?”
“師父,我…我…”
“哈哈,我明白你的意思。荊公子,小徒對你的敬仰,連我都無法代替。只要丫頭心里高興,我就隨她啦。還有,我的所作所為,與悅兒無關,你不要責備她哦。”血劍魔君這么做,是有含義的。
張儀有所懷疑,荊焰不想傷害未悅,他跟允疑交流半個時辰。
送走薛鑒等人,荊焰張儀,帶著未悅百里顏繼續逛街。
此時,才有品嘗冰糖葫蘆的機會。
“荊大哥,你是不是懷疑我呀?”未悅拿著冰糖葫蘆反問。
“懷疑你什么?”荊焰問未悅。
“我是臥底呀!”未悅也不掩飾。
“嘿嘿,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兒,哪個不愿意……”
“討厭,就知道哄人家。”未悅打斷荊焰。
“我沒有。你不信,問問張兄。”荊焰躲開未悅。
“我,我不知道呀?”張儀拿著冰糖葫蘆。
“你,我算是領教啦!”荊焰苦笑著搖頭。
“師弟,后面有人跟著呢。”百里顏拿著冰糖葫蘆,邊走邊說。
“不要打草驚蛇。讓他們跟著,老子倒要看看,爾等是什么目的。”荊焰小聲說。
張儀未悅沒吭聲,百里顏翻翻白眼,“他們是誰派來的?”
“天機不可泄露哦。”說完,荊焰把一個冰糖葫蘆,咬走大半。
他這個舉動,差點沒把百里顏氣死,未悅張儀搖頭苦笑。
…
…
“前輩,您剛才,為啥不出手呀?”耶律虹依詢問。
“不用我動手。自有人對付他們。”薛鑒笑著說。
“誰呀?”獨孤求建問。
“必渤山莊一戰,沒有除掉荊焰。花罡找來很多義客,準備刺殺那貨。當然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那些殺手,不能失信呀。所以說,不用老夫動手,咱們坐山觀虎斗。嘿嘿,讓他們折騰去吧。”薛鑒邊走邊觀察。
“等他們油盡燈枯的時候,咱們再來個突然襲擊。這樣以來,荊焰等人插翅難逃。”未林笑著說。
“嗯。我讓悅兒留在荊焰身邊,就是為了監視他們。”薛鑒接著說。
“那,丫頭豈不是很危險?這萬一,被荊焰發掘,悅兒……”
“未悅喜歡荊焰。荊焰也喜歡丫頭。他,不會對悅兒下毒手的。”薛鑒打斷未林,說得很輕松。
可是,未林卻擔心不已,再說了、他只有未悅一個親妹子,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么向九泉之下的父母交代呀?
“薛前輩的妙計,我們非常佩服。”耶律虹依拱手。
薛鑒沒有吭聲,他在尋找新的聯盟。
“師父,我們接下來,怎么行動?”未林問薛鑒。
“你去燕國一趟,把我的親筆信,交給子之將軍。”薛鑒遞給未林一封書信。
“現在就去嗎?”未林反問。
“嗯。”接下來,薛鑒囑咐徒弟一番,未林轉身離去。
“前輩,您想與子之聯盟?”未林走后,獨孤求建反問。
“嗯。到時,與曲乃適聯合,救出經昀,再給爾等闡明厲害,要想殺掉蘇秦、張儀、荊焰、贏駟等人,必須團結一致。”說完,薛鑒向前走去,獨孤耶律互相看看,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