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骷髏蝶仙歸華。她身邊,有個叫窟林的青年,據說,他是骷鬼教教主骷聞的徒弟,蝶歡的師弟。”車儀看著荊焰說。
“骷聞?骷鬼教!沒聽說過呀!”百里顏翻翻白眼。
“據說,爾等非常謹慎。江湖上,基本沒有他們的足跡。后來,骷髏蝶仙出山,被犬毅王選中,這才入宮事渠。”車雯接著說。
“原來如此。姐姐離開父母,就是為了拜師學藝?”聽到這里,蝶盈抱著紀萱開口。
“其實,蝶歡沒那么可惡,她嫉惡如仇。曾經,她為了開倉放糧,殺死郡守,逃逸他國。”車儀接著說。
“我記得,姐姐從外面跑回來,簡單的收拾一下,給我留下個玉佩,離家出走啦。”蝶盈點頭微笑。
“看來,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女,曾經是個巾幗英雄呀。”張儀笑著說。
“都是被逼出來的。”子琳撇嘴。
“大師兄,我們接下來,怎么行動呀?”荊焰詢問。
“恒彬送來信條,他在燕國,看到未林啦。那廝步入子府,又跟杜遷、耿夜冥、杜淹、諸葛詹密談叁個時辰。”張儀看著眾人說。
“他們想干啥?”子琳問張儀。
“依我看,他們想聯合起來,救出經昀等人。”百里顏沉思片刻。
“那,我得提醒蘇兄呀。”荊焰趕忙跑到桌案前,“晨兒,文房四寶。”那廝坐在椅子上。
周彥晨沒有吭聲,轉身上樓而去。
…
…
經過一番努力,在薛鑒的調和下,子之與杜遷等人,重歸于好。
起初,子之為了燕國,跟杜遷反目成仇。
如今,他們再次合作,共同的目標,就是針對以荊焰為首的勁敵。
“子之將軍,我代遷弟,向你賠禮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酒席上,杜淹端著酒杯說。
“客氣。起初,我也有錯。那時,敝人身為燕國重臣,不得不為國運考慮。令弟是秦國的逃犯,我王有些恐懼。現在,我被昏君罷免,感到心灰意冷。”子之起杯,與眾人輕碰一下。
“難道,你不想報仇嗎?”杜淹問子之。
“可我,手無兵權。怎么報仇呀?再說了,他是我王……”
“燕易王聽信讒言,錯用蘇秦。廢黜祖制,人神共怒,身為燕國人,你難道、一輩子就這么窩囊下去嗎?”耿夜冥打斷子之。
“誰想窩囊下去呀?現在,還不是時候!蘇秦正在興頭上,再加上燕易王的信賴,那些老世族,敢怒不敢言呀!”子之自飲一杯酒。
“大將軍,你想復仇嗎?”諸葛詹問子之。
“廢話。我與蘇秦勢不兩立。”子之放下酒杯。
“哈哈。有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啦。”杜淹笑著說。
“你什么意思?”子之不解。
“我知道蘇秦的死穴。但現在,還不是出擊的時候。大將軍,你聽我的安排,我保你重返燕國政壇。”杜淹看著子之說。
“真的?”子之豈能不喜。
“嗯。先讓蘇秦活躍幾天。到時,我叫他身首異處。”杜淹笑著說。
此次交談,除杜遷耿夜冥諸葛詹曉得,其他人、一概不知。
當然了,子之杜淹也知道。
接下來,他們針對這個話題,一邊吃、一邊研究,直到掌燈時分,才醉醺醺的離開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