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早就拜倒在地,他們、無論是男女老幼,都是陳教主救下的孤兒寡母。
“謝鳴,老子與你拼啦。”說完,離靳拭干眼角上的淚痕,起身向山外沖去。
“給我站住。”莊逸洪放下陳教主的尸體。
“莊大哥,教主死啦。我難受呀。我還記得那年,我揹著老母,漫步在楚國。那時候,我們已經叁天水米未進啦。老母餓得奄奄一息。正好碰到陳教主,他二話沒說,掏出五個金幣(相當金條),又把自己買來的包子,遞給我母親。從那時起,刀山火海,我也不眨眼。如今,母親走啦。陳大哥也走啦。”說到這里,離靳慢慢地跪在地上。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在報仇之前,咱們得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挑選二十幾個武功高強的兄弟,組成暗殺隊。你這樣,盲目的闖過去,能打過護城軍嗎?”莊逸洪讓眾人站起來,又把離靳扶起身。
“莊大哥,您說得對。小弟一時糊涂。教主臨終前,讓您繼任第四代教主。我們這些人,從今天起,跟著您混。”離靳看著眾人說。
接下來,所有的人,再次跪拜,口稱教主。
時間緊急,外有強敵,再加上教主臨終受命的遺語,莊逸洪繼任教主之位。
從此,江湖上、多出個門派:清揚教。
第一任教主:莊逸洪,尊陳鐵汗為祖,設靈祭悼,世代相傳,祖定教規,一律不改,行俠仗義,劫富濟貧,誰敢違背,就此處決。
折箭鳴誓,不殺謝鳴等人,全體成員,血灑陳祖墓前。
…
…
把陳鐵汗安葬以后,新任教主莊逸洪,帶著全體成員,戀戀不舍的離開。
等謝鳴他們趕到,只見、一座墓碑,矗立在他眼前。
那廝做賊心虛,有點神經過敏,他看著眼前的墓碑,眼前浮出陳鐵汗那英俊威嚴的面孔,一時、他嚇得跌倒在地。
“陳鐵汗,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經常罵我嗎?今天,我就讓你不得安生!”說完,謝鳴爬起來,跑步來到墓前,伸出大手,就要推倒墓碑。
“教主,陳大哥已經死啦。就讓他入土為安罷。”沒等他動手,被一個小伙子拉住。
“猴子,你敢吃里爬外?”謝鳴看著侯幫現反問。
“教主,屬下是您提拔上來的。但我,畢竟是陳大哥撿來的。我跟你一樣,做了不義之徒。大哥,看在兄弟姐妹的面子上,就讓陳教主入土為安罷。”侯幫現跪倒在地,后面的、除了護城軍,清陰教成員,全部跪倒在地。
“那,那好罷。看在你們的份上,我不動他的墓。這個牌子,必須砍掉。”謝鳴不敢觸犯眾怒,但他、又咽不下這口氣,居然找個拆牌的理由。
侯幫現再次阻攔,可他、被失去理智的謝鳴推開,其他人面面相覷。
不等猴子反過神,空中飛來一把羽箭,正好釘在謝鳴腳下,那廝嚇得直打哆嗦。
定睛一看,箭羽上、掛著一片竹簡,謝鳴顫巍巍的拔掉羽箭。
“要想茍延殘喘,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此地。假如,這座墳缺少一把土,老子殺你全家,無論天涯海角。”謝鳴摘下竹片,清晰的小楷,映入眼簾。
那廝打個冷戰,把竹片藏進懷里,隨即、下令收隊。
躲在暗處的黑衣倩影,露出迷離的微笑。
等他們走后,美女施展輕功,慢慢地落在墓碑前,她觀看多時,撲通跪倒,接下來、就是撕心裂肺的哭泣。
…
…
回到當下,此時、雨停啦。
花罡時晉等人,從屋子里走出來,十幾個小伙子,舉著火把。
方圓十幾米,亮如白晝,謝鳴那猥瑣的笑,看得時晉心寒。
雖然,花罡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與謝鳴…不是同道的,比起心狠手辣,花罡不是謝鳴的對手。
“義父,您老終于出來啦。”謝鳴躬身,一臉微笑。
看在時晉時楓眼里,讓爾等直打寒戰。
“不敢,你現在翅膀硬啦。改明兒,我喊你義父。”花罡怒目而視。
“嘿嘿。義父,瞧您這話說得。我是您養大的……”
“混蛋,畜牲。你還知道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世人得而誅之!”時楓大罵。
“你他媽說誰呢?不想活啦!”謝鳴大怒。
“時令、替本少爺教訓他一下。”時楓大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