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指指荊焰,也沒什么可解釋的,給她們說幾句廢話,弄得晨然芳撇嘴不語。
“荊兄,你說杜淹他們,能躲到哪里去呀?”蘇秦問荊焰。
“我也說不清楚。燕易王怎么打算?”荊焰問蘇秦。
“目前,燕易王還是那句話,天涯海角,也得抓住他們。以后,大兄就不知道他的意思啦。”蘇秦也是無奈。
“燕易王,不是你想輔佐的雄主,大哥、還是聽我的,去秦國罷。”荊焰看著蘇秦說。
“兄弟,我早就說過啦。季子,今生不再事秦。”蘇秦說得斬釘截鐵。
“既然這樣,兄弟就不多說啦。目前,杜淹杳無音訊,我也該離開燕國啦。”荊焰趕忙說。
“荊兄,我都聽說啦。為了我,你放下自己的……”
“你是我大哥,誰也不能傷害你。蘇兄,子之狼子野心,他不會放過你的。杜淹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多保重呀。”荊焰打斷蘇秦。
“放心吧。我,自有脫身的辦法。荊兄,此次別過,也不知何時才能重逢,大兄我、真不想讓你走呀。”蘇秦握住荊焰的雙手,帶著晶瑩的淚光。
“大兄,等我完成任務,就來燕國看你。嘿嘿,有什么事兒,跟子驗說。黑冰臺燕國分舵,就是你的后盾。”荊焰看著蘇秦說。
“好。我記下啦。有什么事兒,我就去找子驗舵主。”蘇秦真的感動啦。
就這樣,他們又交談半個時辰,說得晨然芳唏噓不已。
“下次再來,蘇兄可能就不在燕國啦。”離開蘇府,荊焰看著門匾說。
“為什么?”周嫣然不解。
“燕易王,沒有雄心壯志,蘇兄怎能……”
“嘿嘿,我明白啦。那,蘇公子打算去哪里呀?”周彥晨問荊焰。
“目前,除了秦國,就是齊國啦。”沉芳接著說。
“芳妹說得對。我沒猜錯的話,蘇兄肯定去齊國。”說完,荊焰轉身離去,晨然芳緊跟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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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與蘇秦,勢不兩立。”某個山洞里,杜淹看著眾人說。
“那,那我們以后,去哪里呀!”孟雪問杜淹。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打算回秦國。”杜淹接著說。
“回秦國?你不怕被張儀贏駟逮住嗎?”耿夜冥問杜淹。
“啊哈哈。就憑他們,還想緝拿老子,簡直笑話。”杜淹大笑。
“二哥,可不能大意呀。你別忘了,還有荊焰呢。”杜遷趕忙說。
杜淹聽后,冷靜下來,他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
老杜不吭聲,維業王、諸葛詹、耶律浩雲和屈獰韓義等人,也不知道說什么。
“二哥,我們也不能呆在這里……”杜遷話音未落,密探稟報,遠處發現燕兵,他們正向這邊移近。
杜嫣耿夜冥怒罵一聲,帶著其他人離開,繼續逃亡。
…
…
數日后,秦魏邊境,再次突變。
大良造公孫衍,奉命逼近邊界,魏惠王聞之大怒,罵其不思祖宗德業。
這是贏駟的策略一,讓公孫衍做前路先鋒。
“你們說,該怎么辦?!”魏惠王問文武百官。
“王上,公孫衍移兵國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呀。依我看,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這人,叫做公孫易,是魏國繼龐涓之后,最會打仗的將軍。
“父王,俗語云、擒賊先擒王,不如、咱們來個……”太子出班,把自己的計策,給魏惠王簡單的說一下。
“暗殺?恐怕!”信陵君不怎么贊成。
“沒什么恐怕的。那個贏駟,居然使用卑鄙無恥的手段,逼迫公孫衍叛變。我們,也可以派出殺手,把他干掉。這樣以來,秦國大亂,到那個時候,咱們再發兵函谷關。”太子說得很輕松,弄得眾臣議論紛紛。
“丞相,你怎么看?”魏惠王問魏施。
“刺殺贏駟?我沒有意見!”說到這里,魏施面向太子,“請問,刺殺贏駟的俠客,你都選好了嗎?”
“沒有,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