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兒,你跟著我。走,半個時辰以后,展開行動。”荊焰看著她們說。
“嗯嗯。我們,都聽你的。”周彥晨心中大喜。
就在焰晨然芳離開的時候,兩個人、映入爾等眼簾。
看到他們以后,荊焰等人差點喊出聲。
“看來,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荊焰看著前面的故人,臉上全是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們,怎么在這里呀?!”周彥晨小聲嘀咕。
“這還不簡單。嘿嘿,那個青年,怎么不認識呀?”周嫣然牽著馬韁,要不是隱蔽的嚴實,早就被爾等發現啦。
“這個人,可能就是白俊。”沉芳撇嘴,她牽著虎賁。
“這個時候,他們……”
“芳妹然妹,你們留在這里,看著馬匹。晨兒,隨我來。”荊焰打斷周彥晨,把火鷲交給沉芳。
“嗯,好的。你們,小心點。”周嫣然接過勁瘋。
也就是說,周嫣然那匹馬,叫做貍豹。
此時,那幾個人,已經步入縣衙(總稱)大院,周彥晨看看荊焰,兩個人、彼此心照不宣。
沒等芳然反過神,這倆人、一閃身,消失在爾等眼前。
這速度,快得不行不行滴,嫣然揉著雙眼不敢相信,沉芳牽著馬韁發呆。
“乖乖呦,也太快了罷?他倆聯手,敵人還能活嗎?”周嫣然拍著胸脯唏噓。
“你才知道呀?”沉芳撇嘴。
“丫頭,你過來。”不等周嫣然反駁,后面傳來喊叫聲。
沉芳一扭頭,眼中全是喜悅的迷離,這個喊她丫頭的青年,就是她的親哥哥:沉巖。
“哥,大師兄,你們怎么在這里呀?”沉芳牽著火鷲虎賁,向對面的巷子走去。
“芳姐,你給我回來。”周嫣然看著沉芳說。
“沒事兒,他是我哥。”沉芳笑得很開心。
周嫣然牽著貍豹勁瘋,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妹,你們何時來的?”沉巖問沉芳。
那個魯方,看著周嫣然不吭聲,弄得丫頭直翻白眼。
“剛到這里。”沉芳回答。
周嫣然看著對面的“朋友”,就是心神不安,爾等要不是沉芳的大哥和師兄,她不會讓阿芳過去。
沒等她反過神,沉巖拔出短劍,架在沉芳頸上,那丫頭、嚇得臉色蒼白。
這時,魯方直撲對面的周嫣然。
“你不是我哥?”沉芳冷靜下來,問這個神秘的家伙。
“哈哈,算你聰明。可是,已經晚啦。”這個“沉巖”,很明顯、用了易容術。
“你到底是誰?”沉芳把馬韁放開,火鷲虎賁,都是千里馬。
它們懂得人性,見阿芳受制于人,這倆老伙計,互相看看,彼此心照不宣。
“沉巖”用短劍,架著沉芳,根本不把虎賁火鷲放在心里。
就這個狗眼看人低,讓“沉巖”后悔都來不及。
就在阿然輕功落在屋頂上的時候,虎賁火鷲左右夾擊,直撲“沉巖”。
“沉巖”大駭,趕忙躲閃,就這個小小的機會,沉芳反身跺向青年。
虎賁、火鷲見主人脫身,它們直奔原來的位置。
不多時,虎賁火鷲與貍豹林瘋會師,它們躲到某個角落里,等著主人的召喚。
…